慕容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还有,”慕容恪继续道,“你说李世民还能牵制沈宏?他拿什么牵制?河套两万精锐全军覆没,刘文静、屈突通战死。潼关,赵大山虎视眈眈。河东,王雄诞随时可以渡河。汉中,徐世绩已经整军待发。朔方,苏定方枕戈待旦。李世民自己都被三面围死了,他拿什么牵制?拿命吗?”
帐中一片死寂。
慕容鹰脸涨得通红,却一句也反驳不出。
另一个少壮派将领忍不住道:“长老,就算李世民快完了,可咱们还有五千兵,据险而守,沈宏未必攻得下来……”
“守?”慕容恪冷笑,“你拿什么守?粮草呢?兵器呢?过冬的帐篷呢?沈宏不用攻城,只需派兵封锁山口,围上三个月,咱们自己就饿死了!”
那将领也哑了。
右侧,一个中年头领小心翼翼地开口:“长老,那您的意思是……咱们就什么都不做,等着沈宏来收编?”
“收编?”慕容恪看向他,目光锐利,“你以为沈宏会怎么对待咱们?”
那头领被看得发毛,缩了缩脖子。
慕容恪缓缓坐下,叹了口气。
“老夫没有说一定要降。老夫只是说,要看清局势。李世民给的,是画饼。沈宏手里,才是真饼。”
他看向慕容顺:“族长,老夫的话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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