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些日子,习惯吗?”
杨云曦想了想,点头:“习惯。”
“真的?”
“真的。”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妾身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安心过。”
沈宏笑了,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那就好。”
杨云曦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在他胸前,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
墨香,炭火香,还有一点点酒气。
她忽然想起那碗汤,想起他喝汤时的样子,想起他说“因为你回家了”。
眼眶有些热,但她忍住了。
今晚不想哭。
今晚想……
她抬起头,看着沈宏。
烛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像藏着一汪春水。
沈宏看着她。
她伸手,轻轻按住他的唇。
“陛下,”她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妾身今晚,只想做您的女人。不是婕妤,不是义成公主,不是任何别的东西。就是……您的女人。”
沈宏看着她。
然后,他笑了。
“好。”
他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是渴望,是索求,是毫无保留的给予。
杨云曦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他的唇很暖,带着淡淡的酒香。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探进来,纠缠着她的。她生涩地回应着,任由他带着自己沉入那片温热的海。
不知过了多久,沈宏松开她。
杨云曦喘着气,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发肿。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的时候,像要把人吸进去。
“云曦。”沈宏低声叫她的名字。
“嗯……”
他起身,把她抱起来。
杨云曦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沈宏抱着她,往内室走去。
床榻已经铺好,锦被柔软,枕头并排放着。沈宏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俯身,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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