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大多数士兵只有皮袍、骨箭、生锈的短刀。他们没有战阵配合,没有后勤体系,没有应对突袭的反应训练。”
“五倍。但装备、训练、纪律、战术——”
他顿了顿。
“是五十倍的差距。”
帐中寂静。
“可万一……”金河卫将军咬牙,“万一夷男把回纥、仆骨的兵也调过来了呢?万一他早就料到我们会趁雪突袭,设好了圈套呢?”
李靖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阿史那思摩。
“你觉得呢?”
阿史那思摩抬起头。
“夷男会设伏,”他说,“但不会在牙帐设伏。”
“为何?”
“因为他不信。”阿史那思摩一字一句,“他杀了罪人的父亲,把罪人逼到漠南。在他看来,突厥人已经完了,大昭能守住漠南已是侥幸。他打死也不会相信——”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汉人敢在冬天,踏进那片连狼都活不下去的戈壁。”
李靖点了点头。
他走回案前,拿起那封早已拟好的军令。
“李德謇。”
“在。”
“率九原卫两千骑,三日后出阴山,进至诺真水戍,接应前线。”
“是。”
“李德奖。”
“在。”
“率榆林卫一千五百骑,五日后出沃野,向龙城戍方向佯动,虚张声势,吸引薛延陀哨骑注意。”
“是。”
李靖拿起那支朱笔,在军令末尾落下最后一个字。
“其余诸将,各守本卫,加固城防。无令不得擅自出击。”
>>>点击查看《江都兵变,逃亡的我捡走了萧后》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