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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都兵变,逃亡的我捡走了萧后 第317章 神女蜜月(二)(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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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营地,御厨早已备好午膳。

    长案上摆满了江南糕点:荷花酥、桂花糕、枣泥山药饼、龙井茶酥……小巧精致,香气扑鼻。

    阿史那云坐下,拿起一块荷花酥咬了一口,眉头立刻皱起。

    “太甜。”她放下,舔了舔嘴唇,“甜得发腻。”

    沈宏失笑:“江南点心,讲究的就是甜润细腻。香妃不习惯?”

    “不习惯。”阿史那云起身,走到帐外,对随她来的突厥侍卫说了几句突厥语。片刻后,侍卫端来一只还冒着热气的烤羊腿。

    羊腿烤得金黄,外皮酥脆。阿史那云抽出腰间匕首,熟练地切下最嫩的一块肉,用刀尖插着,递到沈宏嘴边。

    “尝尝这个。”

    沈宏愣住。

    皇帝用膳,向来是太监试毒、分餐,哪有人敢直接递到嘴边的?

    但他看着阿史那云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微微扬起的下巴,忽然笑了。

    他张嘴,接过那块肉。

    羊肉鲜嫩多汁,炭火的焦香在口中炸开。和那些精致糕点完全不同,是一种粗犷而直接的滋味。

    “好吃吗?”阿史那云问。

    “好吃。”沈宏点头,“比糕点好吃。”

    阿史那云眼中闪过得意,又切了一块,这次却是送进自己嘴里。她吃得很香,嘴唇染上油光,脸颊微微鼓起。

    沈宏看着她,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那些繁文缛节,那些宫廷规矩,在她面前,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午后,沈宏在营帐中教阿史那云写汉字。

    案上铺着宣纸,研好了墨。阿史那云握着毛笔——她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笔时却笨拙得像个孩子。笔尖抖得厉害,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墨痕。

    “不对。”沈宏站在她身后,伸手握住她的手,“要这样握,手腕放松。”

    他的手覆在她手上,能感觉到她手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缰绳、拉弓留下的。而她的手,比他的手还大一圈。

    阿史那云身体僵了僵,但没躲开。

    沈宏引着她的手,在纸上写下两个字:云,宏。

    “这是你的名字,”他轻声道,“这是我的名字。”

    阿史那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她挣脱他的手,自己拿起笔,试着模仿。

    还是歪歪扭扭,但比刚才好了一些。

    “你们汉人的字……太难了。”她抱怨,“我们突厥用字母,三十个,学会就能写。你们这个,要学几千个。”

    “但一个字,就是一个意思。”沈宏拿起另一张纸,写下“马”,“比如这个字,就是马。你们要写‘马’,得拼字母。我们一个字就够了。”

    阿史那云似懂非懂,但还是点头:“有道理。”

    她继续练习,写了几遍“云”字,渐渐有些模样。窗外,夕阳西下,橙红的光透过帐帘缝隙照进来,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纸上。

    “陛下,”阿史那云忽然开口,没抬头,“你怕不怕我?”

    沈宏一愣:“为何要怕?”

    “我比你高,比你壮,还会骑马射箭。”阿史那云放下笔,转过身看着他,“在我们草原,女人比男人强,男人会没面子。你们中原……应该也一样吧?”

    沈宏笑了:“朕是皇帝,不是寻常男人。皇帝的面子,不是靠身高体重挣的,是靠治国安民、开疆拓土挣的。”

    他顿了顿,又道:“况且,朕觉得你很好。高有高的好处——看得远,走得稳。壮有壮的好处——能骑马,能拉弓。这些,都是你的长处,不是短处。”

    阿史那云看着他,眼中情绪翻涌。良久,她轻声说:“谢谢你。”

    这是她第一次说“谢谢”。

    不是“谢陛下”,是“谢谢你”。

    沈宏心中一动,伸手捧着她的脸,她没有抵触,而是主动低头迎上他的嘴唇。

    良久,两人唇分,嘴角还留着彼此的液痕。

    沈宏拍了拍她的肩:“继续练字吧。明天朕教你写‘草原’和‘中原’。”

    夜幕降临。

    营地点起了篝火,火上架着白天猎到的鹿肉,烤得滋滋冒油。龙骧卫在外围警戒,突厥侍卫在另一堆篝火旁喝酒吃肉,用突厥语唱着悠长的牧歌。

    沈宏和阿史那云坐在主帐前的毯子上。

    她换回了突厥常服,宽大的袍子裹着身体,长发披散,在火光中泛着淡淡的金色。她抱膝坐着,望着跳跃的火焰,眼神有些空茫。

    “想家了?”沈宏问。

    阿史那云点头,又摇头:“也不是想家……只是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好陌生。”

    火光跳跃,映着两人的脸。

    远处,突厥的牧歌还在唱,悠长苍凉。而近处,篝火噼啪,温暖安宁。

    这一夜,阿史那云不再生涩,比之前更加奔放,尽情享受属于他们短暂的蜜月。

    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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