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些,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美娘,”他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我问你——方才我那样做时,你舒服么?”
萧美娘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霞色。她羞得想躲,却被沈宏牢牢圈住,只能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声如细丝:
“舒……舒服……”
“那就是了。”沈宏低头,在她额上轻吻一记,“既让你舒服,我便乐意。”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热气拂过她耳廓:
“况且……你与旁人不一样。”
萧美娘身子微颤:“有……有何不一样?”
沈宏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近乎蛊惑的磁性:
“我喜欢的味道。”
他抬起手,拇指轻轻抚过她的嘴唇:
“别人的,我还不要呢。”
这话半真半假。真在于,萧美娘因体质与常年养尊处优,确实与众不同。假在于——陈婉清因精通音律、身心极度敏感,更多,滋味亦......但沈宏绝不会让萧美娘知道。
萧美娘眼中羞意未褪,却悄然漾开一丝难以抑制的欢喜与甜蜜。那是一个女人确知自己在心爱男子心中独一无二时,最本能的反应。
她抿了抿唇,忽然也凑到沈宏耳边,用气声悄悄说:
“那……若陛下下次再这样……臣妾便……便吃回去。”
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出来,忙把脸藏进他怀里,肩膀轻轻颤动。
沈宏先是一愣,随即大笑。
低沉的笑声在静谧寝殿内回荡,带着满满的愉悦与宠溺。他收紧手臂,将怀里这个难得露出小女儿娇态、甚至会与他开这般私密玩笑的皇后紧紧抱住。
“好,”他吻着她的发顶,笑声渐歇,化作温柔的承诺,“那便说定了。下次,我等你。”
萧美娘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嘴角翘起,那是全然放松、全然信任、全然幸福的弧度。
两人相拥着,又说了好些私密的情话,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模糊。
寝殿内,相拥而眠的帝后,呼吸渐匀。
从江都到洛阳,从破庙到皇宫,从侍卫到皇帝,从皇后到妻子……
变的是身份,是地位,是天下格局。
不变的,是深夜里相拥的温度,是危难时交托的信任,是这乱世中,唯有彼此才能给予的安宁与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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