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各郡快马加鞭,将大典盛况与新政法令传檄四方。恒山王须拔闻讯,最后一丝犹豫消散,正式上表归附。
夜幕降临,乐寿城依旧沉浸在一种肃穆与希望交织的氛围中。
栖凰阁内,萧美娘卸去妆容,靠在榻上,面色疲惫,眼神却清亮。沈宏坐在榻边,握着她的手。
“今日,辛苦你了。”他低声道。
萧美娘摇摇头,看向窗外依旧可见的城南方向,轻声道:“我只是……做了一个妻子、一个母亲、一个……曾经的皇后,该做的事。”她顿了顿,抚摸腹部,“也是为这孩子,挣一个更名正言顺的未来。”
沈宏将她揽入怀中,沉声道:“美娘,你今日之功,胜过十万雄兵。河北人心,自此定矣。”
“不止河北,”萧美娘靠着他,声音渐低,“消息传至关中,李渊父子,怕是要坐卧不安了。你承‘隋嗣’之名,便是与他们争夺‘正统’。下一战,不远了。”
“我知道。”沈宏目光投向西方,眼神锐利,“所以,我们要更快。安抚河北,积聚力量。李世民……我会会他。”
殿内烛火摇曳。城南祭坛的灯火,与王宫的灯光,在夜里连成一片,仿佛为新生的昭武政权,点亮了通往未来的路。
天命昭昭,人心归附。然而,更大的风暴,正在潼关以西,缓缓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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