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兵变，逃亡的我捡走了萧后 第135章 风起乐寿（二）(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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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女子，心里藏着重大的秘密。

    与此同时，乐寿城内。

    守将范愿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平原上渐起的晨雾，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三天前，他收到凌敬从魏县送来的密信，说沈宏可能已分兵东进，令乐寿严防死守。他当时还不信——魏县战事正酣，沈宏怎么可能放着眼前的肥肉不吃，绕远路来掏老巢？

    但昨日，西边游骑回报，说鹰愁涧一带发现大队人马行迹。今日一早，斥候又在城外二十里处发现昭武军斥候活动的痕迹。

    沈宏真的来了。

    “将军。”副将匆匆登楼，“四门已按您的吩咐加强戒备，滚木擂石备足了，火油也分下去了。只是……”

    “只是什么？”

    “军中传言四起。”副将压低声音，“都说窦公主力回不来，咱们守的是座孤城。今早……东门跑了三个兵，抓回来两个，另一个跳进滹沱河，没影了。”

    范愿拳头重重砸在垛口上：“动摇军心者，斩！”

    “斩不完啊将军。”副将苦笑，“八千守军，有一半是今年新募的，没打过硬仗。剩下那些老兵，家小多在城里，还算稳得住，但心里也打鼓。”

    范愿沉默。

    他知道副将说的是实情。窦建德带走的是最精锐的五万主力，留给他的八千人中，真正能战的不到三千。剩下那些，守城尚且勉强，若真打起来……

    “去，把府库里那批绢帛搬出来。”他忽然说，“告诉将士们，守城一日，每人赏绢一匹。若能守住十日，再加十亩永业田。”

    “这……要请示窦公吗？”

    “事急从权！”范愿厉声道，“等请示完了，城早破了！”

    副将不敢再言，匆匆下楼。

    范愿独自站在城头，望着越来越亮的东方。晨雾正在散去，平原的轮廓渐渐清晰。他忽然有种预感——

    今天，或许就是最后一天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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