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九千人,要挡两万精锐……传令沈光,率骑兵营下山,从侧翼袭扰郑军。”
“大王,骑兵营是最后屏障……”
“现在不用,更待何时?”沈宏沉声道,“王世充已是困兽,这一扑必然凶猛。赵大山若垮了,咱们也守不住。”
命令传下,沈光率一千铁骑悄悄下山,如鬼魅般潜向战场侧翼。
午时,两军相接。
王世充根本不给赵大山喘息之机,直接下令冲锋。两万郑军如潮水般涌向圆阵,撞在盾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顶住!”赵大山亲立阵中,手持大盾,“弓弩手,抛射!”
箭雨从圆阵中心升起,划过弧线落入郑军阵中。惨叫声起,但后面的士卒踩着同伴尸体继续冲锋。
圆阵开始变形。毕竟兵力悬殊,九千人要防四面,每一面都薄弱。
王世充看出破绽,亲率三千铁甲卫直扑西侧——那里盾墙已现裂缝。
“破阵者,赏千金!”
重赏之下,郑军更疯。铁甲卫手持大斧重锤,硬生生砸开盾牌,杀入阵中。
赵大山见状,怒吼一声:“左武卫,随我来!”
他率最精锐的三千左武卫迎上,与铁甲卫绞杀在一处。大斧对长枪,血肉横飞。
就在圆阵即将崩溃时——
侧翼突然杀声大作!
沈光率一千铁骑如尖刀般插入郑军右翼。这些人全是百战精锐,沈光一马当先,长槊如龙,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沈光!是沈光!”郑军惊呼。
肉飞仙的威名,在郑军中早有传闻。此刻见他如虎入羊群,不少士卒胆寒后退。
王世充气得暴跳如雷:“不要乱!他只有一千人!分兵围杀!”
可就在郑军分兵之际,北面又传来震天喊杀!
王雄诞的八千前军,在夺了浮桥后并未固守,而是直接渡河南下,从背后杀来了!
“王”字大旗迎风招展,八千生力军如猛虎下山,直扑郑军后背。
王世充腹背受敌,阵脚大乱。
郑军左翼,程知节部。
这位瓦岗旧将此刻正“奋力作战”——他挥动长槊,吼声震天,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专挑软柿子捏,遇到硬茬就绕开。
亲兵程虎凑过来低声道:“将军,时机到了。王世充被三面围攻,阵型已乱。”
程知节一槊挑翻一个冲来的昭武军士卒——这倒霉蛋是刚才混战中误闯过来的。他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血,眯眼看向中军方向。
王世充的帅旗还在,但已开始后退。
“再等等。”程知节低声道,“等裴仁基。”
“裴老将军?他不是在金墉……”
“老子昨夜收到密信,裴仁基已经动了。”程知节咧嘴,“这老狐狸,肯定在等最合适的时机。咱们要是先动,就成出头鸟了。”
正说着,西北方向烟尘又起!
一面“裴”字大旗出现在地平线上,后面是黑压压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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