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蔓延。时间不多了。但他连这些“灵材”长什么样、在什么地方、该怎么找,都一无所知。他唯一能确定的是,娃娃鱼的远古血脉和那棵梦境中的树之间,一定存在某种共鸣。这丫头天生拥有读心能力,觉醒血脉之后,对食材中的“情绪残留”尤为敏感。她的梦,很可能就是那些灵材通过某种未知的玄力波动传过来的。
“还有别的线索吗?”他问,“那棵树长什么样?叶子什么形状?树皮什么颜色?”
娃娃鱼闭了闭眼,像在努力回忆:“树很高,叶子是……银色的。”她突然顿住,猛地睁开眼,“巴哥,树下有块石碑,上面刻着四个字,但我不认识。”
“写下来。”巴刀鱼从床头扯过一张便签和一支笔递给她。
娃娃鱼接过笔,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埋下头去,几笔勾勒,把那个梦境中的碑文描了出来。巴刀鱼凑过去看,纸上歪歪斜斜地画着四个字,像蝌蚪,又像某种古老的符文。
“这是……古食箓。”巴刀鱼倒吸一口凉气,“我在协会藏书阁见过类似的符号。古食箓是上古厨神用来记录食材本源的文字,早就失传了。协会现存的最古老的食典里,也只剩下几十个残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619章五行灵材初现端倪(第2/2页)
“这么说,那棵树真的存在。”酸菜汤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袋包子,热气从纸袋里丝丝缕缕地冒出来。他脸上惯常的那股暴躁劲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见的严肃。
“我要是认得出来这字,我就去查。”巴刀鱼说着,拿出手机对着便签拍了张照,“发给协会档案部的老抠门,让他用食典残本比对。那老头虽然抠,但认字的本事是有的。”
“别发。”酸菜汤突然说。
巴刀鱼手指停在半空:“怎么?”
“协会里有内奸。到现在还没查出来是谁。”酸菜汤把包子放在桌上,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你把这个发出去,等于告诉食魇教我们找到‘五行灵材’的线索了。他们会比我们先动手。”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巴刀鱼缓缓放下手机,把便签折好,塞进自己贴身的口袋里。娃娃鱼抬起头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害怕。内奸的事,他们早就知道了。玄厨协会这一届的理事会里,至少有一个人的心已经倒向了食魇教。但这个人是谁,他们查了很久都没有确凿证据。黄片姜的突然遇袭,很可能就和内奸泄露行踪有关。
“那我们自己找。”巴刀鱼说,“四个古食箓字,先去查协会的老档案。不用手机,我今晚摸进去。”
“你疯了?”酸菜汤拔高嗓门,“藏书阁有玄力禁制,非工作日进去,直接惊动理事会。你这不是去查字,是去自首。”
“老子当然知道禁制。”巴刀鱼咧了咧嘴,“可要是走正门、按流程借阅,我们的借阅记录就会被内奸看到。老抠门可以信任,他的嘴严。我今晚去找他,让他把和古食箓相关的几卷食典私带出来。反正这老头是档案部的负责人,他有这个权限。”
“你怎么知道老抠门不是内奸?”娃娃鱼怯生生地问。
巴刀鱼笑了,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三年前,我在一次厨艺交流赛上,把最后一口‘翡翠玉带羹’让给了一个饿了两天的小见习生。那小见习生就是老抠门的孙子。这么跟你说吧,那老头抠门到连个创可贴都要分成两次用,但为了他孙子,他连命都敢搭上。这件事协会里只有我知道,所以内奸装不成他。”
酸菜汤咕哝了一声“行吧”,然后从桌上拎起包子,掰开一个递到娃娃鱼面前:“吃。不管要干啥,先把肚子填饱。你昨晚差点儿当场去世,现在脸色白得跟刚和好的面团似的,看得我闹心。”
娃娃鱼接过包子,小口小口地啃起来。巴刀鱼也拿了一个,咬了一大口,肉馅儿的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普通的猪肉白菜包子,但在这乱世般的早晨里,竟吃出了一种弥足珍贵的踏实感。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急得像催命符一般。三人对视一眼,酸菜汤放下包子,几个大步跨下楼去。巴刀鱼护在娃娃鱼身前,手指不易察觉地伸向腰间——他随身别着一柄厨刀,那是最后一道防线。
“谁?”酸菜汤站在门后,声如洪钟。
“我,崔有诚。”门外的声音又细又抖,像被吓破了胆的羊羔,“快开门!出大事了!快!”
酸菜汤回头看了一眼巴刀鱼,后者点了点头。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挤了进来,身上那件灰扑扑的夹克皱得像从咸菜缸里捞出来的。他是他们街区隔壁街的一名社区调解员,平日里净干些拉架劝和的活计,胆子小得连老鼠都敢欺负他。
“崔叔,大早上的你撞鬼了?”酸菜汤问。
崔有诚靠在墙边,大口喘着粗气,脸上的肥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比鬼还吓人!你们快去看,隔壁街的菜市场,全完了!那些菜,那些肉,全都……全都活过来了!”
“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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