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樱桃已经出手,剑光带着羞愤直刺那倒霉蛋的下三路,周浩心中最后那点“悄悄撤退”的幻想也“啪”地破灭了。
“唉。”
他认命般轻叹一声,既然藏不住,那就不藏了。他甚至懒得多抽一支箭,信手从箭囊捻出一支,张弓便射。
前方鼍神社众人闻声悍然回身,反应不慢,数把淬毒弯刀在火光下划出冷冽弧线。
周浩眨了眨眼,觉得他们冲锋的队形实在排得过于整齐礼貌,简直像是特意为他的箭让出了最佳穿透路径。
弓弦轻振。
那支箭离弦时并无尖啸,只带起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模糊虚影。下一刻,冲在最前的红衣人如遭无形巨锤当胸击中,整个人向后倒飞,而他身后的三名同伴,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铁线串联,胸口几乎同时炸开一团血花!
箭矢穿透四人后仍未力竭,“夺”的一声深深凿入身后的地面,箭尾剧烈颤鸣,嗡嗡作响。
被串在一起的四人直接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其余鼍神社的红衣人猛地刹住脚步,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支没入土中的箭矢,又看了看地上那串“糖葫芦”。
“咕咚。”
不知是谁,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这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都……都愣着干什么!”
为首的队长率先从震骇中惊醒,面具下的声音因惊怒而扭曲变调,他挥刀指向周浩二人,嘶声吼道:
“他们就两个人!一起上,乱刀剁了……”
“了”字的尾音,永远卡在了他的喉咙里。
因为在他嘶吼的同时,周浩的第二支箭已然离弦。这一箭,比方才更快!箭身撕裂空气,竟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淡淡气纹。
“噗!”
箭矢毫无阻碍地贯穿了队长胸口,将他未尽的嘶吼与生命一同钉死。巨力未消,带着他的身躯继续向后飙射,如一道血色流星,洞穿他身后三名鼍神社守卫,甚至射穿了身后的那棵古树。
一箭,止千军。
剩下的鼍神社成员,彻底僵住了。
面具下的瞳孔里,只剩下最原始的的恐惧。他们握着刀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步钉在原地,进不得,更不敢退。
樱桃也屏住了呼吸。她曾听父亲说过周浩,也听过长安城里那些近乎神话的流言。
她本以为那多少有些夸大。可眼前这一幕,现在想来根本不是流言。
周浩再次动了。
他再次从箭囊抽箭,动作流畅。张弓,松弦。
嘣!嘣!嘣!
弓弦不再是轻振,而是发出急促而富有韵律的震响,连成一片杀戮的乐章。箭矢不再追求一箭多雕的震撼,而是化作了绝对精准的死神点名。
每一箭射出,必有一人眉心或咽喉绽放血花,仰面倒下。箭与箭的间隙短得可怕,敌人如同被无形镰刀成排收割的麦草,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已毙命。
他们徒劳地挥舞弯刀,试图躲闪,但在那超越视觉捕捉的箭速面前,所有动作都成了慢得可笑的挣扎。
这场单方面的收割终于接近尾声。最后一支离弦的箭,在洞穿两名红衣人后余势不减,竟“咔嚓”一声,将后方一棵碗口粗的树干生生射断!木屑混合着血沫,在月光下纷扬飘落。
樱桃持剑站在原地,彻彻底底成了这场屠杀的旁观者。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而场中,除了她和周浩,便只剩下一个还能站立的身影,是周浩特意留下来等的活口。
“走,过去问问。”
周浩对樱桃说道,将手中那柄刚完成一场“收割”的长弓,随意地甩到背后。
樱桃愣了愣,目光下意识地追随着他的动作,那收弓的姿态太过平常,与他刚才杀伐果断的样子形成一种令人费解的割裂感。她定了定神,这才快步跟了上去。
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是主调。但当周浩走近那几乎瘫倒在地的俘虏,一股额外的气味传了过来。
周浩也是无奈了,你说你现在尿什么裤子。
嫌弃地微微偏头,用两根手指虚虚掩住了鼻尖,眉头轻皱。:
“你们鼍神社的据点,在哪个方向?”
那俘虏浑身一颤,根本不敢抬头看周浩的脸,直接跪在地上:
“饶命啊!您放过我……我什么都……”
话没说完,他似乎因为过度恐惧,身体猛地一抽,那股不太妙的气味顿时又浓郁了几分。
樱桃在一旁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小巧的鼻子立刻皱了起来,脸上原本残留的几分对满地尸骸的害怕,瞬间被一种毫不掩饰的嫌弃取代了。
虽然行走江湖,死人是司空见惯,但眼前这种视觉与嗅觉的双重“盛宴”,显然超出了她过往的阅历范畴。
“啧。”
周浩短促地啧了一声,他倒没先看那俘虏,转头瞥向了身后的樱桃。
樱桃
>>>点击查看《影视穿越:我在唐诡演燕小乙》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