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应该是今天晚上,不,应该是有史以来最放肆的一次,就好像是抓住了他什么不可为外人道的尾巴。
“你——”
“你肚子饿不?”姜璐放下搁得有点麻的腿,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我点个外卖。”
她从今天下午五点半被沈怀玉接出门,一直到这个点了还颗米未进。之前神经紧绷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这会儿一放松下来,感觉整个消化道像是在肚子里打了个歪七八扭的结。
沈怀玉的面色挺复杂。
饿不饿?当然饿。姜璐多久没吃饭他也多久没吃饭——就是他感觉现在好像不是该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的时候。
他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说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他本想借着今晚把两个人的关系挑明白,可这人却用一句轻飘飘的“这样啊”,把好不容易清了那么一点的水再次搅成了暧昧不清的颜色。
之后会怎样?之后该怎样?好像没人拿得出一个确切的结论。
但他最后也只是张了张嘴。
“有点。”他说,“你打算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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