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用去找夏茗和林学长吗?”晏月问道。
“不用,夏茗说还要再排一遍刚刚那什么山漂流,要不然二十块买的一次性雨衣回不了本。”陆哂任她抓着自己的手腕,掏出手机看了眼上边林照安发来的消息,“还是说你也想再去漂一次?”
时间已经接近午后。
他们师徒……一行四人在自称“迪士尼通(存疑)”的夏茗小姐的带领下,于此前的将近五个小时内无缝玩转了整整……三个热门项目,除掉正戏和中间转点的时间,平均每个项目的排队时间接近一个半小时。
然后终于可喜可贺地在场地出口处被一拥而出的人流冲散了。
“不用了。”晏月摇摇头。
虽然从一个人工制造的引水管上一边旋转一边顺流而下,然后视运气好坏被淋成落汤鸡也很不错,而且她也不介意再排上几个小时的队,但之前买的雨衣已经被陆哂手快丢掉了。
她不是很想再去花一次这个冤枉钱。
“那我们就自己逛逛?”陆哂咧嘴一乐。
他等这句话已经等好久了。怎么说都是出来约会,边上老有俩电灯泡跟着又算怎么个事儿?
“你有啥想去的地方不?”他打开那本进门时领的导览手册,“去看看公母耗子和各种动物朋友的花车游行?还是去那个塑料大城堡里转一圈?又或者还有什么想体验一下的项目?”
晏月歪着脑袋沉思了一番,粉唇微启。
“我饿了。”
“……”
陆哂无言地沉默了几秒。
他怎么就忘了这一出呢?
从早上八点多检票进园起他们就一直在重复着排队两小时游乐五分钟的循环,途中根本没人想起要找点东西填一口肚子。像他们三个这种偶尔有了上顿没下顿的标准(前)大学牲也就还好,对晏月这种作息规律到掐秒算的人而言自然免不了会饿。
陆哂拉开晏月那只一直挂在自己胸前的双肩包,刚要从里面掏出昨天晚上提前塞进去充当预备口粮的面包和水,却又忽然停住了动作。
“你想不想试试那个?”
他伸手朝远处喷泉广场的一角指去。
晏月看向他手指的方向,发现是个被涂得粉粉嫩嫩的流动车摊,车子上头还挂着个巨大的可丽饼牌子,底下排着长蛇似的队伍,里头大多都是手拉手的亲子或者手拉手的情侣。
“不会很贵吗?”
她在来之前也姑且算是查了点攻略,网上都说这地方门票贵,住店贵,吃饭也贵,纯纯的消费主义陷阱,要不然她也不会坚持要塞一书包的干粮背着。
“害,来都来了。”陆哂不以为意地挥挥手,正儿八经吃顿饭可能还不好说,就一个小零嘴儿又能贵到哪去,“出来玩就别怕花钱,约会哪有这么斤斤计较的?”
“而且你妈以前也肯定没给你买过这些不是?”他三两下卸了胸口挂着的包塞到晏月手里,再把一脸懵逼的后者摁在一边一张空出来的长椅上,“你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买几张饼就回来。”
晏月也搞不懂这人为啥在听说了自己的童年经历后就开始一个劲地和她妈过不去,搞得好像要弥补自己缺失的母爱似的——他不是自己男朋友吗?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再劝几句,就见陆哂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广场上的人潮里,留她一个人抱着包呆呆地在长椅上坐着。
“……”晏月看着包拉链里露出的那些面包和水。
也不知道这地方一顿饭到底要花多少钱?
大概二十分钟后。
晏月看着陆哂一手抓着俩堪比脸大的饼,一手握着杯已经比脸大的橙汁儿,嘴里还叼着俩吸管,一头鸡窝被挤成了个真鸡窝,满头大汗步履蹒跚地从人堆里钻出来,对着自己手舞足蹈。
“唔唔唔,唔唔嘟唔唔。”
虽然这口齿不清,肢体语言打得像是几条有气无力的蛆,但她大概也能明白这人想说的是“来来来,帮忙拿一下。”
于是晏月便伸出手去,接过了……他嘴上的那两根吸管。
“多少钱?”她问。
“四十,四十。”陆哂用肩膀蹭了蹭鬓角的汗,一屁股在她身边坐下,“幸好我没让你跟我一起去排,排我后边那俩小孩儿差点没给我裤头薅掉。”
“四十的话……好像也不算太贵?”晏月看了眼他手上量不算小的饼和饮料。这么多东西一共四十,似乎也没网上说的那么坑。
果然还是亲身实践才能出真知啊。
“咳!嗯,是,是不太贵……”陆哂颇为心虚地咳嗽了几声。他没敢说其实不是一共四十,而是一块饼四十,就这么三瓜俩枣他一共花了一百出头。说出来怕是接下来几天家里的饭桌上只会有炒大白菜、煮大白菜、油焖大白菜以及各种大白菜,直到晏月认为已经把今天的亏空补回来为止。
虽说他也不排斥吃晏月做的大白菜,但有肉吃谁又想纯嚼绿化带呢?
陆哂把橙汁儿放到两人中间,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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