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的脸颊抽搐了几下。
“白总。”
他确实认识这个看上去年轻但好像又不那么年轻的女人。白鹭集团的CEO白婉白总。
日安和白鹭集团之间也有不少合作,只不过这合作不是在国内而是在国外——他们在欧美的大部分运输采买都是靠的这家外贸公司。别问为什么不用本地的企业,老乡合作起来总是要比洋人方便点。
就是认识归认识,熟却说不上太熟。当时负责和白婉谈业务的人主要是他爹,那时候他还在大学里被数不清的pre和课程作业折磨,没到插手集团运作的时候。他和白婉一共也就见过几面,之所以现在还认得出来主要还在于这么多年过去这人的长相基本没怎么变,再标准不过的冻龄美人。
而且就仅有的那几面而言,白婉给晏清留下的记忆也颇为深刻。印象中这位白总行事颇为跳脱,经常为常人所不可为,言常人所不可言——比方说就像现在一样坚持对自己使用“晏大郎”这个称呼。
明明他们家一共也就他一个儿子外加晏月一个女儿,被她这么一叫晏清总觉得自己像是个摆摊卖烧饼的。
不过自家老爹倒是对白婉评价颇高,曾多次在自己面前盛赞这位是不拘小节的奇女子,稀世难寻的商业天才。考虑到过去几年里白鹭集团的发展速度,晏清觉得这天才应该是真的天才,但不拘小节也是真的不拘小节……
认出晏清以后白婉也没想着要靠过来,只是掸了掸烟头上攒起来的烟灰,再和含着根棒棒糖似的把烟叼到嘴里。
“大郎你来这干嘛?谈生意?”
“……”晏清的眼角跳了跳。
哪有人聊天的时候一上来就问这种事儿的?万一涉及到什么商业机密呢?
不过今天这事儿倒确实不涉及什么机密,反正最后也没谈拢。
“算是吧,来和宏帆聊个合作。”晏清姑且保持着日常的高冷人设。虽然白婉叫他一口一个大郎,但也不代表他真就是个卖烧饼的,怎么说还是得注意一下形象。
至于宏帆就是背后大楼里那公司的名字,名起的土人也挺土,实在是让他提不起什么合作的兴趣。
“嘿,这不巧了吗?”白婉叼着的那支烟随着她的嘴巴上下一动一动,让她这话听起来有那么点含含糊糊口齿不清,“我也刚从宏帆出来。”
“他们最近有批货,想找我借几百个集装箱来着。”
她倒是不介意什么商业机密不商业机密,一张嘴就是疑似内幕消息的大料,晏清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听还是不该听。
他想了想,决定还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反正白婉自己都不在意,他还在这在意个什么劲?
“白总觉得宏帆这家公司怎么样?”
“怎么样?”她伸手把挂在嘴上的烟拿开,又吐出一个烟圈,“挺好的啊。”
“思路又老,实力又弱,架子又大,还小家子气,满脑子都是占别人便宜,很符合我对这种赖着不死的僵尸公司的刻板印象。”
晏清是一点没听出这好到底是好在哪里,他感觉白婉对这公司的评价比自己还低,起码他不会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所以白总今天是没谈拢?”
“哦,谈拢了啊。”
“……您不是说人家思路老实力弱还小气吗?”
“对啊,但是谁叫我今天心情好呢?”白婉挥挥手,“让他们占点便宜就占了呗。”
反正她跑这一趟无非也就是为了给过来看儿媳妇找个借口,现在人也见到了,她也懒得为了这么几个子儿和这帮鼠目寸光的老毕登扯来扯去,少挣点就少挣点,又不是没得挣。
“……”如果陆哂在这儿,他大概会劝大舅子别听这人鬼扯,要不然容易被带进沟里爬都爬不出来,但晏清只觉得自己多少还是欠缺了点天赋,没能跟上前辈的节奏。
这就是商业天才的思路吗?
说起来,白鹭集团……
晏清脑子里相当自然地蹦出一个想法——如果他真的要另寻门路来替代苏家的话……白鹭集团是不是就挺合适?
虽然一直还顶着个行业新秀的名头,相比商务外贸领域的某些老牌巨头还是欠缺了点积累,但如果光论业务能力,白鹭集团不管在国内还是国外都能算进第一梯队,再不济也能算个T1.5。上到跨越三大洲两大洋的远洋航运,下到地头上一个县级市的地方物流,他们都有一套相当成熟而且行之有效的业务体系。
而更合适的是白鹭本来就和日安有着相当长久的合作经验——哪怕这经验是在国外而不是国内,那也比从零开始磨合要好了太多。
剩下的问题就是人到底有没有这个合作的意愿。
毕竟合作这事儿也不是古时候公主在城楼上抛绣球招亲,砸到哪个倒霉蛋人就要被金吾卫架着去当驸马。虽说日安集团在大多数人,甚至大多数公司眼里都能算是个高不可攀的庞然大物,但也不代表你提个合作人家就要千恩万谢地过来投标——尤其是对于白鹭这种本身规
>>>点击查看《放弃保研,捡到落难校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