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飞狗跳再次重归于平静。
如果忽略掉厨房里宛如战场废墟般的惨状,以及两个人身上抖一抖都能直接拿去刮腻子的面粉量,其实这次制作过程整体也还能算得上是一帆风顺。
嗯,整体上。
毕竟如果忽略掉不算太顺利的第一步第二步还有第三步,后续的一系列步骤里确实没有再发生像开头那样粉尘爆炸的大惨事。
作为一个确实有长期单独求生经历的自称家庭妇男,只要没有先前那样的灵机一动突发奇想,其实陆哂在这些厨房杂事上还算是个挺称职的帮手,起码比那些做个番茄炒蛋都能把锅炸上天的厨房杀手强上了太多。
而至于他为什么没再犯病,晏月觉得大概是之前那一拳肾击打得有点狠。
她捏着裱花袋,把最后一点面糊在提前涂好油的烘焙纸上一丝不苟地挤成一个漂亮的螺旋形,然后抬起头看向一边。
“你那样真的没事?”
陆哂脸上沾着几块已经干透了的面粉渣子,除此之外脸色还有点发青。他一手捂着自己刚刚承受了不能承受之重的腰子,略显虚弱地靠在离晏月一拳之隔的冰箱上。
好消息是他估计现在就算这妹子立刻脱光光抱上来自己也不会有什么欲望,坏消息是他不知道这种状态会持续多久。
但该逞的强还是得逞。
“没事。”他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总比直接猛击那啥好点。”
晏月丢开手里空了的裱花袋,把装满面坯的铁盘子用保鲜膜严丝合缝地封上,再端着那盘子小心翼翼地跨过陆哂那两条沾满面粉的毛腿,垫着脚塞进了冰箱冷藏柜的最上层。
然后伸手摸了摸他后腰上捂着的部位。
“其实我无所谓的。”
她刚刚能被那样拉过去本就表示了一种态度——她觉得这个男人其实大可以对自己做点更过分的事情。
毕竟就像他说的那样,该做的不该做的也都差不多做过了,没道理有些事情不清醒的时候能做,到了清醒的时候反而就不能做。
只是这个自称好色的家伙在这种时候倒是不明所以地很有原则。
“我有所谓。”
陆哂没好气地把那只冰冰凉凉软软糯糯的手从自己还在发麻的腰子上撇开:“不是和你说了吗,起码等试用期过了。”
这傻子可能还没感觉,但他可是再清楚不过,刚刚自己离亲下去有多近。要不是脸上还带着点粉,头上又扣了顶厨师帽子,稍微破坏了下气氛,说不定这会儿连嘴唇带舌头都要被自己一块吃了。
要不怎么说烟视媚行呢?也许晏月不觉得自己有多勾人,她也不懂得怎么勾人,但实际上一个女孩子只要长得够好看,做什么都是勾人的。
尤其是当她还在自己怀里的时候。
见她不情不愿地收回手去,陆哂还想再伸手盘一盘她那张和自己一样裹了一层粉的小白脸,但思虑再三,最后也只是抽了几张纸巾,打开龙头用水打湿了。
不是不想盘,主要是他的腰子实在承受不住第二拳。
“话说这东西这么放着就行?不直接烤吗?”
他敲了敲自己靠着的冰箱。得亏是晏月来了以后把里面的空间清出来了不少,要不然估计连这几个盘子都塞不进去。
“面糊太软了,冻一晚上才能塑形,不然烤出来会很丑。”
晏月左手抹布右手垃圾袋,一边收拾着案板上一塌糊涂的乱象,一边眯着眼睛,任凭这男人俯着身,捏着一坨沾了水的纸巾在自己脸上写写画画。
她觉得这属实没什么必要,反正一会儿都得重新洗个澡,但既然他乐意,那也就任他玩去了。
还是那句话,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一百九十度烤十分钟,等明天早上你放进去就行。”
“嗯?”陆哂正忙着把她左腮帮子上的面粉抹到右腮帮子上,闻言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我吗?”
“嗯。”晏月点头,“我要做早饭,还要去学校,所以得你来。很简单的,烤完拿出来放凉——”
“那好处呢?”
陆哂把那坨已经和粉饼也没什么区别的餐巾纸随手甩进垃圾桶,双手抱胸。
“饼干是你要送的,面是我揉的,结果现在烤也得我动手,到最后东西还得给别人,那我的好处呢?”
就刚刚那么一段时间缓下来,这会儿他感觉自己的腰子不酸了,背能挺直了,说话也大声了。
于是骨子里的犯贱基因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晏月莫名其妙地盯着他。她感觉自己这对象多少是带点大病。别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到他这是好了腰子忘了疼。
刚刚还怂的和个傻鸟一样,现在又开始装大尾巴狼。碰又不敢碰,撩拨又要来撩拨,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你烤完可以尝几块。”
“就这?我——”
“那要不我再让你摸摸?”她丢开抹布就去逮他胸前的手,接着就看那两只手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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