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成员名单,一个人都不会差,事后可以补给您每个人的入部申请表。”
“但他们不是学生会的——”
“学校没有规定学生会的成员不能加入其他学生组织吧老师?我们很多人都有加社团的。”
教务老师听着感觉脑壳有点疼,感觉好像要长脑子了。
这是挖墙脚吗?这当然是挖墙脚,还是那种赤裸裸演都不带演的挖墙脚。
学生会现在那鬼样子教务这边有谁不知道?也就只有头顶上那帮不问人间事的大领导还觉得岁月静好。
她一点都不怀疑,但凡她同意这个所谓的“独立社联宣传部”成立,那现在学生会底下的那个社联宣传部第二天就能跑得连个鬼影都不剩,又或者直接把那办公室外边的牌子一换,让学生会那仨字直接滚球,连个座儿都不带挪的。
可问题就在于自己似乎还没什么不予通过的立场。
毕竟于理人家的申请合法合规,文件手续齐全,甚至连个名都没重;而于情——作为和这对组合这么多年相爱相杀过来的老对手,她也乐得见到对方重振旗鼓。
起码要比现在位子上那个穷折腾却不办事儿的主席好。
那小子上礼拜才搞黄了两个活动,害得领导给过来给自己一顿批,说什么她引导学生工作不利,问题在于这是她能引导的吗?
审批过了预算放了场地也帮忙留了,甚至提前几周还发消息过去催了进度,结果一个多月过去,愣是只给她整出了份企划案。
原本经常过来和自己对接的那小姑娘倒是挺不错,干活利索,人又好看,看着赏心悦目的,可开学以后没多久就再没见她来过,一看论坛才知道是闹出了什么绯闻。
绯闻就绯闻吧,反正她也不知道到底谁对谁错,也不想做什么评价,但这事儿也确实是加深了她对学生会的刻板印象。
这玩意如今已经和前任主席那时大不一样,说得直白点就是个臭不可闻的大粪坑,坏人进去裸泳,好人进去遭殃。
因此虽然从工作性质来看这话多少有那么点不合适,但从个人角度而言,她其实很乐意看到有人给学生会来上一记狠的,甚至取而代之篡了它的鸟位。
只不过就是现在反贼的身份多少有那么点诡异——一个当朝重臣,一个前朝先帝。
向来都是儿子篡老子的权,哪有老子篡儿子的道理?
“行吧,退一万步说,就算我同意了你们的成立申请。”她做了个假设,“你们又凭什么能接下百团大战?”
>>>点击查看《放弃保研,捡到落难校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