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就连状况外的晏月都能看得出柳菲菲和那帮水军之间必然有着什么联系。
“是,我想撇清自己的关系。”
柳菲菲也很坦然。
不如说她今天除了在提条件上绕了个圈子以外一直都很坦然,坦然得甚至都有点不像她。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晏月是个聪明人,一个极端聪明的人,一个比自己要聪明得多的人。
即便是此前与对方针锋相对的时候,柳菲菲所使用的计策和谋划也更多都是针对晏月身边的人而非晏月本人。晏月难以被欺骗蒙蔽,但她身边的人却可以,而实际上她也已经几乎做到了。
她蒙蔽了她的男友以此抢走了他,她蒙蔽了她的仰慕者以此策反了他们,她将那些原本围绕着她的人转化成了压向她的高墙,眼见便将要将这个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宿敌压倒在名为“社会性”的瓦砾之下,只是最终却因为一些不明所以的偶然而功亏一篑。
但她今天是来向晏月本人提条件的。
愚者就算费尽心思也很难瞒过智者,更别提在此之前她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思索出一条天衣无缝的计策。
所以柳菲菲丢掉了那些所谓披着糖衣的毒药,而是真真正正,卑微而谦恭地向着对方递出了一颗糖,一颗百利而无一害的甜美的糖,以作为换取自己退路的代价。
谁又会拒绝这样的一颗糖呢?
她充满自信又满怀期待地看着桌对面那个自己过去曾经憎恨,现在依旧憎恨,而未来也会继续憎恨的可恨女人。
只见晏月端起了杯子,啜了一口其中已经有些冷了的热水,然后慢条斯理地把杯子放回折叠桌上,以一种漠然而怜悯的目光看向自己。
“不好意思,我没有兴趣。”
>>>点击查看《放弃保研,捡到落难校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