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如果出了问题,事后被他逼逼叨叨会很麻烦。
另一方面是人怎么说也是自己的老板兼……师兄,自己听从他的建议也算是遵循本分。
嗯,遵循本分。
既然现在已经到了午后亥时的深更半夜,店里又没有第二个人能加以陪护,那么遵循本分的她也只有一个再理所当然不过的去处。
晏月从门外的那片夜色里收回目光,转而重新看向了手机屏幕,打开寝室群聊,朝聊天框里输了几个字。
【今晚外宿,勿念。】
上楼,开锁。
晏月伸手摸上玄关内侧的开关,伴随一阵由暗到明的闪烁,走廊顶上的节能灯管洒下一片亮白色的灯光。
她俯身从一边鞋架上的两双样式相近的拖鞋里拿了小一圈的那双,摆到玄关处的瓷砖地板上,再规规矩矩地把脚伸到最里面。
老式防盗门带着缺乏润滑的吱嘎声在她身后关上,将楼道中的黑暗隔绝在其后。
但不知为何,那股宛如归家般的安心感却并未和先前几次在此夜宿时一样涌上心头,又或者说是只涌上了一点——但也仅限于那么一点。
问题出在哪了?
晏月穿过走廊,走进那间空荡荡的客厅。沙发,白墙,餐桌,其中摆设相比此前不能说是基本相同,也可以说是完全一样。
甚至在进门时刻上都没太大的区别。
既然如此,根据最基础也最通用的控制变量法,前后两者间的区别似乎也只剩下了一个。
她把手里的双肩包放到一边,缓缓在那条长沙发上坐下。
腰靠着扶手,两条腿微屈着摆在海绵坐垫上——就和她第一次来时陆哂教她的姿势一样。
但即便用了如此浪费空间的坐姿,原本能坐下两个人的沙发还是略显得有些空荡。
此时此刻,他又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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