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这雨下得确实是有那么点夸张。
光就从单元门口到单元门里的那几十秒,上头甚至还有着树叶子作为遮挡,两个人就已经被淋得湿了半边身子。
陆哂那身T恤还稍微好一点,湿了也不过是软趴趴地粘在身上,将他线条并不怎么硬朗的身材暴露无遗;而晏月的衬衣则要惨得多,从肩膀到胸口都变作了半透明的材质,露出底下白中透粉的肤色,以及一小部分裹在胸前的神秘布料。
虽然没有她第一次跑来店里的时候夸张,但多少也属于不太好见人的状态。只能说幸亏这个点的楼道里已经不会有什么人,要不然陆哂也只好现场表演一把袒胸露乳,把身上那件T恤扒了,再和个套娃似的给她套上。
开门,换鞋。
两个人都没提今晚在哪过夜的问题。不如说从他俩一起冲进单元门的那一刻起,这事儿就基本已经没了第二种答案——不然还能怎么样?冒着被淹死的风险回宿舍吗?
把手里的袋子丢到厨房,陆哂把晏月赶去浴室换衣服冲澡,自己则留在厨房把那些打包盒一个一个地塞进冰箱。
反正他现在对对方能从自家衣柜里掏出自己的衣服已经见怪不怪,这妹子的起居习惯和准备过冬的松鼠差不多,后者是到一个地方就挖个坑往里头埋点粮食,前者则是每次过完夜回去以后就再往这埋一套自己的换洗衣服。以至于现在如果陆哂乐意的话,甚至都能直接从客卧的抽屉里翻出晏月塞的那包内衣。
当然了,干肯定是真没这么干过。和沈怀玉那种拿着龙傲天模板的实质屌丝不同,他还没压抑到这种程度。
不过就算陆哂再不怎么压抑,男人该有的反应也还是会有。像是和套了件半透明湿衬衫的超绝美少女孤男寡女地在小得要死的厨房里挤来挤去,显然就已经超出了他能忍受的阈值——因此为了避免某些尴尬的情况,他直接把美少女轰了出去。
干柴烈火干柴烈火,就算柴再怎么干,火再怎么烈,起码也得让柴碰得到火才行。而作为一个具有相当灵活的道德底线,且自认为不算正人君子的人,陆哂一直都有相当完备的防火意识。
毕竟保持底线的最好方式就是别去挑战它。
他伸手把最后一个盒子塞进冷藏箱的最顶格,看着冰箱里井然有序的景象,忍不住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玩意以前远没有这么整齐。
陆哂过去虽然也自己买菜做饭,但菜买回家就是往冰箱里一塞,等做饭的时候再拿出来一用,核心思路就是哪里有空塞哪里。
有时候菜买多了一次性用不完,像是半个洋葱或者半袋子四季豆,剩下的那部分就哪来的回哪去,而第二天又不想吃和昨天一样的,就把旧菜往里头再摁一摁,把新菜摆到外头,等哪天想起来了再把里边剩下的掏出来。
于是乎不知不觉间整个冰箱就越来越满,直到被各种半坏不坏的临期食材彻底占据所有空间,再也塞不进一件新东西。
而自从晏月开始包揽做饭以后,这种情况就大大缓解。剩菜没有了,格子也有空了,甚至还能做到荤素生熟隔离分类,整台冰箱打开来活像是那种家电城门口的摆拍视觉图。
家务A+恐怖如斯。
考虑着给自家厨娘一个月开两千是不是稍微少了点,陆哂趿拉着步子走过走廊,路过浴室的时候还特意朝门上看了一眼。
这回的门倒是关着,就是关得好像也不那么完全,靠门框的地方留了一条不宽不窄的缝,门栓更是完全没插——相比完全的门户大开,这种只剩一条缝的情形反倒更能激起人的窥伺欲。
水声清晰,缝中隐约能瞥见里头的灯光和蒸腾的白汽。
就对自己这么放心?他撇了撇嘴,伸手把那最后的一条缝也给合上。
在沙发上刷了会儿手机,浴室里的水声很快就停了下来。
和对一般女生一进浴室没个个把小时出不来的刻板印象有点区别,晏月冲澡的速度其实很快。不洗头的情况下基本不会超过十分钟,就算要洗头,大多时候一二十分钟也能全部搞定——可谓是妹子里的特种兵。
伴随着一阵熟悉的窸窣声,晏月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
陆哂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只见她上身依旧是那件万年不变的白色衬衣,下身也依旧是——
依旧是两条光溜溜的大白腿。
“你——”
还没等他口吐刻薄之语,晏月就先发制人。她面无表情地拉起衬衣下摆,露出底下那条造型宽松的松紧带平角短裤。
“我穿裤子了。”
她今天可一点酒没喝,自然不会犯下和上次一样的低级失误。
不过真要说的话,这套搭配还真和上次的惨痛经历脱不开干系。陆哂丢给她的那条短裤虽然丑是丑了点,品味也相当糟糕,但作为睡裤却意外的合适。
不勒腰不包腿,穿着和没穿似的,轻便又宽松。
因此她回去以后就光速在网上下单了几条男用平角裤。为了避免看着膈应,她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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