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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在她手腕上的力道忽然增大了几分。原本优哉游哉的陆哂像是又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加快脚步拉着她向前赶去。
晏月像是一瞬间便被由思绪拉回了现实。她跌跌撞撞地跟在对方身后,直到停在一个摆满细小瓷偶的摊子前。
而此时的摊位前边已经有了除他们以外的两位顾客,一个是个头发花白的大爷,身上一件练功服愣是被穿出了几分行政夹克的味道,面色红润精神矍铄,正眯了双眼睛,举着个加彩侍女佣上下打量;另一人则是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腰板笔直,双腿跨立,紧紧站在大爷半步之后,脸上的神色颇为严肃,一手半插在裤兜里,时不时还扫一眼周围的涌动的人流。
晏月看着那张像是从老式警匪片海报上截下来的刚毅面孔,不禁回想起了昨天那个给自己做笔录的武装部安保队长。
而相比这两人,坐在铺子后头的店主则显出了那么几分奸商气质。马脸八字胡,一双小眼睛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个不停,满脸堆笑地搓着双手。
“这位大哥,好眼光啊,这可是晚明的小官窑,过去一品大官家里的摆设——”
只是那笑容还没来得及彻底展开,就被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打断在了半路。
晏月看着那只被塞到自己手里的侍女瓷塑,唇红齿白,淑静妍丽——正是那对侍女佣里的另外一个。
陆哂拿指头戳了戳那个精致的瓷脑袋。
“无奖竞猜一下,这玩意从窑里出来到现在一共过了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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