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原本喧嚣的人群安静了一瞬,旋即又以更大的动静鼓噪起来。
吼吼吼,这来上个课还有新剧情看的哦。
由于一周多前校论坛上那场因几张照片引发的大混仗,以及这一周多来的风平浪静,校花系列话题的热度早已大不如前。
除了每天还能固定刷出几个道德标兵在版聊区新开几贴,孜孜不倦地强调着二人奸夫淫妇的身份外,最初的那几个贴子此时俨然已经成了古代战场遗迹,每天除了慕名而来的观光客和打卡党,就只剩下一群闲的没事干的网络雇佣兵在里面赌上网费相互厮杀,以满足自己闲的没事无处发泄的战斗欲望。
如果要问他们相互厮杀的内容,从最初的“晏月到底谈了几个”,到之后的“陆哂和苏穆轩谁数值高”,再到现在的“华苑餐厅和北区食堂哪边的牛肉面性价比更低”,不能说和一开始的主题关系不大,也只能说是毫无联系。
对这些天生战狂来说,战斗爽就完事了,谁会去管战斗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而至于那些道德标兵们的“牢记历史”贴,除了惯例高速在底下刷新,异口同声口诛笔伐的一众水军外,实际也没有多少活人关心,大不了就是“你说得对,所以呢?”
毕竟人家陆哂和晏月的态度自始至终主打的就是一个全盘接受,不知悔改。而面对一个打不还手的沙包,刚开始的几拳可能还有点解压,揍久了难免也会感到无聊。
因此紫毛的这一嗓子,对于一众吃瓜群众而言,无异于是打完了游戏本体还处于意犹未尽之时,忽然听说开发商又发行了新DLC。
“我不记得我认识你们。”相比充满激情的场内观众,晏月本人倒是显得相当平静。
在短短数秒之内,她就把自己大脑里从小到大录入的人脸数据库全部过了一遍,得出的结论就是自己此前从未见过这个紫发男人和他口中的蓝发兄弟。
哪怕忽略掉他们那奇诡的发型和穿衣品味,她也对二人的面部和身体特征毫无印象。
“喂喂。”紫毛又向前靠了靠,露出一副混不吝的神色,居高临下地俯了俯身子,只差一步就能把那只留着痘疮的鼻子贴到晏月脸上,“你认真的?”
根据他在外头混了这么久的经验,但凡他摆出这种姿态,大部分人不说露怯,起码在气势上就得输上一头,而一旦气势一输,之后拿捏起来自然也就容易的多。
这招属于是屡试不爽,别说是这种还没出学校的女孩,就算是来个大男人一样招架不住,毕竟不是谁都有混街头的经验——看看她身后的这个眼镜妹,这会儿抖得和个筛糠一样,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可出乎紫毛意料的是,面对他如此强劲的攻势,那张比他平时在短视频里看到的网红还妖孽几分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她甚至连后退一步的意思都没有。
“我已经说过了,我确实不记得有见过你们。”晏月把之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还有,我们在赶时间,能麻烦让一让吗?”
这一来一回又是两三分钟过去,要去系楼的话时间已经有点紧,如果可以的话她不想迟到。
她拖着已经软得和根面条没什么区别的许念雨,径直从紫毛和蓝毛的中间穿过。
紫毛下意识就要伸手拽住那条胳膊。
他可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概念。老板给他俩下的命令就是在这纠缠住眼前这个女孩儿,最好能把她的名声搞烂搞臭,再不济也得拖住她一个小时。
要是真就这么让人走了,回去还不得吃不了兜着走?
可还没等他碰到对方的衣服,就感觉自己的小臂一痛,寸步不得再进。
晏月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牢牢扣在紫毛的手腕下方。
“你——”
他试着想要挣脱,却感觉抓在自己手上的不是一只手而是一台工业用机床虎钳。那只看似纤弱无骨的玉手越收越紧,他甚至都能感觉自己的腕骨在咔咔作响。
“妈的,贱人,放开!我草——”
紫毛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拼命向外抽着胳膊。他这会儿已经无心再去思考被一个女人随手制住丢不丢面儿的问题,只想着快点甩脱这只该死的手。
话音未落,他就感觉手上的力道一松,整个人噔噔噔地向后退了几步,差点没一个屁股蹲儿坐到地上。
晏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在衬衫上擦了擦手。
如果她想的话,其实可以在这个男人伸手的一瞬间就让他趴到地上。但考虑到冒然动手可能引发的后续问题,再加上她现在只想快点脱身,所以也只是做了个制止性的动作就收了手。
“你妈——”
紫发男揉着自己似乎已经失去知觉的手腕,习惯性地想要来上一段贯口,可嘴张了一半就对上了晏月那仿佛没有感情的视线,于是又浅妈辄止地合上了嘴。
他感觉事情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这女人好像不只是个好看的花瓶,还是个不好对付的硬点子。
但作为常年混迹于三教九流的资深人士,紫毛自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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