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和个怨妇似的抱着自己怎么都不肯撒手;然后又花了更多的功夫试图让她们相信自己昨天晚上充其量只是图方便找了个屋借宿,而并非和屋主人本身发生了什么过激的肉体关系。
虽然解释到最后她也没觉得自己那几个室友信了多少。
她满怀不解地看向陆哂。
“为什么她们会觉得我们……做过了?”
晏月花了半天才想出一个没那么露骨的动词。
“因为这就是现当代的潮流,在绝大多数人眼里两个年龄差不多且没有三代以内近亲关系的异性年轻人在一个屋里过夜唯一能做的事儿就是叠在一起哐哐造人。”陆哂不以为意地把手里的手机丢到台面上,紧接着自己也跟着钻进了柜台后,“而我们甚至都不是睡的一个屋。”
“所以你也这么想?”晏月问道。
“我要是这么想你还进的去我家?”陆哂照常在椅子上翘起脚,“别用那种看待俗人的眼光看待我好吧。”
不知为什么,晏月忽然想起了昨天半夜他扯自己床脚的场景。
这好像还真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那我今天还能住你那吗?”她问道。
“随你呗,不怕被误解你就大大方方住。”陆哂没什么所谓地抄起手边的书。
“反正不管你住还是不住,那间房都空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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