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成成,我什么人您还不知道吗?”陆哂也懒得和他解释,这老一辈的人,你要让他们相信一男一女睡一个屋完事了还清清白白,比让他们相信国家这年头已经不包分配工作也不包分配对象了还难。
与其在这费尽口舌还要被三堂会审,倒不如顺着他们的话往下说来的省事儿。
赵临风看着陆哂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烂人样,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恨不得手上的扇子当即变成板子,直接当庭给他表演个八十大板。
可他拿的毕竟不是板子,眼前的小两口也不是他的孙子孙媳妇。人家年轻人你情我愿的,关他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什么事儿?
于是千言万语到了嘴边也只变成一句话。他偷偷瞄了晏月一眼,再次把陆哂扯远了一些,做贼似的凑到他耳边。
“记得做好安全措施!”
陆哂忍不住一个踉跄。
这都想到哪儿去了?
看着两人溜溜达达远去的背影,赵临风缓缓在藤椅上坐下,富态的身形竟一时显出些许萧索。
“老邓啊。”
“嗯?”
“你说现在的小年轻怎么都这样了呢?”
赵临风想起过去和自己老婆认识的时候,那时候他们也倡导自由恋爱,但从认识到第一次牵手就花了快三年。
而这两人呢?自从他第一次在陆哂那破店里见到小晏这姑娘,到现在为止过去了有没有三周?
他只觉得时代发展得太快。
“我觉得还好啊。”
“好在哪了?”赵临风不解。这老东西也和自己是一个时代的人,怎么就能看得这么开?
“起码他们自己就开店,店里肯定不缺计生的家伙事儿。”
邓平岳抬起头来,一张瘦长的马脸平井无波。
“不至于一不小心就弄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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