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惯例,这个点的宿舍不会有其他人——剩下三个大忙人都有自己的事业要忙,而她这个不求上进的小透明就能趁这段时间独享快乐小天地。
她泄愤似的把背上的包甩到一边,踩掉脚上套着的鞋,摘下鼻梁上架着的眼镜,一屁股坐在桌前的椅子上,两条腿舒舒服服地向桌子上一搁,整张椅子就和摇摇车似的向后翘了起来。
“啊——”她伸了个懒腰,“陶瓷史这课的作业也太变态了,什么叫整理南方会稽地区的窑业发展脉络?我连越窑和龙泉都分不清楚……”
“其实你只要听了课,就会知道这两个瓷种在烧造时代上就基本没重叠过,更别提一个是薄釉一个是厚釉。”许念雨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吓得她重心不稳,连人带椅子一起向后倒去。
“啊哇哇哇哇——”她手舞足蹈地绝望挣扎,然而并没法阻止椅子坚定倒地的决心。
一只手托住了她。
晏月一手举着衣架,一手扶着椅背,身上套着少见的短袖短裤,一头秀发在脑后扎成高耸的马尾,看着活像是个救倒霉少女于水火之中的女骑士,美丽又飒爽。
“这椅子本来就重心不稳,向后坐就更容易摔。”她缺乏表情的脸上仿佛能看出些无奈,“没事吧?”
>>>点击查看《放弃保研,捡到落难校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