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的宿命论作品 道观求生：开局自封为元始天尊，卧底聊天群全文阅读简介:道观求生：开局自封为元始天尊，卧底聊天群最新章节 第421章 复活了？(第1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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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子正面朝上，金漆掉了一半。
那个“虎”字最后一笔竖弯钩刻得特别深，像是刻牌子的人在这一笔上多使了三分力。
他抬起头，看着赵虎。
赵虎站在铜钟旁边，手里还攥着那把豁了口的砍柴刀。
刀刃上的豁口在油灯下头一闪一闪的。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是平静，是那种还没反应过来的茫然。
“俺……俺是刺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铜盘里的牌子。
像是在看别人的名字。
“俺是刺客？俺怎么会是刺客？”
他的声音发抖，但不是张婉那种害怕的抖。
是那种做了半辈子铁匠、打了半辈子铁、从来不知道自己手里攥着的不是铁锤而是屠刀的人，忽然被人揭了皮。
沈瑜站在龙椅旁边，手搭在椅背上。
她的指节在龙头上一下一下地敲着，敲得很慢，每一下都像在确认什么。
她看着赵虎，嘴唇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
但她没说。
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投票结果出来了，系统不会改。
铜钟里头那个声音还没响，但每个人心里头那根弦都已经绷到了极限。
周严站在暗处，短刀没出鞘。
他的脸上还是那副平平板板的表情，但他握着刀柄的手松开了。
不是放松，是失望。
他一直以为刺客是另一个人，不是这个蹲在金砖上、呼噜打得跟拉风箱似的铁匠。
“赵虎。”
林凡开口了，声音很轻。
赵虎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了。
“林兄弟，你信俺。俺真的不知道。俺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俺要是知道俺是刺客，俺——”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说着说着忽然意识到，如果他知道自己是刺客，他会怎么样？
他会杀谁？
他杀得下手吗？
林凡看着他。
看着这个五大三粗的铁匠站在铜钟旁边，攥着砍柴刀，眼眶红得跟兔子似的。
他忽然想起赵虎在交泰殿门槛上扶起张婉的样子。
想起赵虎说“丫头你别怕有我呢”的样子。
想起赵虎蹲在金砖上打呼噜的样子，呼噜声震得铜钟都在嗡嗡响。
这些不是装的。
一个刺客装不出来这种粗粝的善良。
但他确实是刺客。
系统不会错。
铜钟不会错。
他们的投票，也不会错。
铜钟里头那个声音终于响起来了。
很慢，很沉，像是从地底下往上渗的水。
【投票结果确认】
【赵虎，身份——刺客】
【出局】
赵虎的身体僵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很轻，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背后拍了一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胸口什么都没有。
没有血，没有伤口。
但他的脸色在变。
不是变白，是变灰。
那种灰不是皮肤的颜色，是炉灰的颜色。
铁匠铺里烧了一辈子的炉灰。
他把砍柴刀慢慢放在金砖上。
放得很轻，像是怕磕坏了刀刃。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林凡。
“林兄弟。”
他的声音忽然稳了。
不是刚才那种发抖的稳，是铁匠铺里打了一辈子铁的人才会有的那种稳。
“俺走了。你带着他们，活下去。”
他说完这句话，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倒。
咣当一声。
他的额头磕在金砖上，那声响在大殿里头回荡了好几圈。
沈瑜别过头去，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
周严从暗处走出来，蹲下来，把赵虎的身体翻过来。
赵虎的眼睛还睁着。
不是死不瞑目的睁，是那种事情还没做完、还惦记着什么的睁。
周严伸手合上了他的眼睛。
林凡站在原地没动。
他的脑子里头很乱。
赵虎是刺客。
这个跟他们一起吃了三天干粮、一起守了三个晚上的铁匠，是刺客。
他说他不知道自己是谁。
他说的是真的。
系统埋下的种子，自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直到出局的那一刻，才知道。
跟张婉一样。
跟胖子一样。
跟陈峰一样。
他们都是棋子。
神明的棋子。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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