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
她下意识的转头看了过去,这一看,她整个人就僵在了门口。
那三个人——为首的那个高个子,叼着烟,双手插在兜里,正不紧不慢地打量着院子。
那张脸,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前些天夜里,就是这张脸,在黑暗中凑到她面前,一只手捂着她的嘴,一只手拿着刀抵在她脖子上。
她当时吓得浑身发抖,连喊都喊不出来。
她记得那双手在她身上乱摸的感觉,记得他临走时那句“让易中海发了工资给我们留着”。
那几天她连门都不敢出,夜里一有风吹草动就惊醒。
好不容易这些天缓过来一点,可这会儿看见虎哥站在自己家院子里,那些恐惧和屈辱一下子又翻上来了。
她的脸刷地白了,嘴唇抿得紧紧的,手攥着门框,指节发白。
她想躲进屋里把门关上,可两条腿像是灌了铅,怎么也迈不动。
虎哥这时也看见了她。
他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认出了她,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自认为比较和善的笑容出来。
那笑容不冷不热的,可落在一大妈眼里,比刀子还让她难受。
她站在门口,浑身微微发抖,眼眶发酸,却硬是咬着嘴唇没让自己掉下泪来。
虎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冲她点了点头,语气轻飘飘的。
“哟,嫂子,在家呢?”
那一声“嫂子”,叫得一大妈浑身一激灵。
她没接话,只是往后退了半步,手搭在门板上,像是随时准备关门。
虎哥见她这副模样,笑得更开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收回目光,冲瘦猴和矮胖小弟偏了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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