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青听着姬怜怜撕心裂肺的哀求,眉峰微挑,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反倒透着几分玩味,声音懒懒散散却字字清晰,狠狠砸在姬怜怜心头:
“好啊,我饶了你们兄妹二人,但姬发那边,我可就不确定了!”
这话一出,姬怜怜的哭声瞬间僵住,泪眼婆娑地抬头看向姬发,眼底满是哀求与恐惧,连磕在地上的额头都忘了动作。
演武场的数万弟子也皆是心头一震,纷纷抬眼看向生死台上的姬发,旁系弟子眼中满是期待,主脉弟子则面露紧张,连几位长老都凝神注视,想看看这位旁系弟子,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姬长青缓缓转头,目光落在身侧的姬发身上,敛去了眼底的戏谑,神色沉稳,声音朗润,将决定权彻底交到他手中:
“姬发,今日之事,因你而起,也该由你了结。现在本帝子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取他们兄妹二人性命;要么,饶他们一次!”
话音落下,整个演武场再度陷入死寂,连风吹过的声响都清晰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姬发身上,等着他的答案。
姬发闻言,没有半分犹豫,随即攥紧手中锈铁剑,抬步便朝着地上哀嚎抽搐的姬鹏飞走去。
步伐沉稳,每一步落在玄黑陨铁台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敲得全场人心头一颤。
姬鹏飞见他持剑走来,眼中瞬间爬满恐惧,忘了丹田的剧痛,拼命在地上挣扎后退,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满是哀求与不敢置信:
“姬发!你敢!我乃姬家主脉核心弟子!你一个旁系贱种,岂敢动我!我爹是族老,你杀了我,我爹绝不会放过你!”
他歇斯底里的叫嚣着,但他的哀嚎在姬发眼中不过是垂死挣扎。
姬发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染血的眸子无波无澜,没有半分怜悯。
这男人仗着修为高逼他签生死状,招招下死手,若非他体质特殊,早已神魂俱灭,何来如今的选择一说?
“主脉又如何?核心弟子又如何?”
姬发的声音清冷,带着些许的沙哑,却字字铿锵的说道:
“你欲置我于死地时,怎没想过,我敢杀你?”
话音落,姬发手腕猛地扬起,锈铁剑裹挟着凛冽剑气,划出一道寒光!
剑风破空,快到只剩一道残影,根本不给姬鹏飞任何反应的机会。
“噗嗤——!”
一道脆响,血光乍现!
只见那锈铁剑干脆利落地便斩下了姬鹏飞的头颅,
滚落在地的头颅上,双眼还圆睁着,满是极致的错愕与恐惧,到死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竟会死在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旁系弟子剑下!
这突如其来的一剑,如同惊雷一般炸在演武场!
一时间,全场数万弟子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片刻后,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响彻全场,旁系弟子们眼中满是震惊与振奋,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
姬发真的敢杀!真的敢斩了主脉的核心弟子!
主脉弟子们则面露惶恐,一个个埋着头,连看都不敢看那血淋淋的场面,心底只剩一个念头:
“这姬发,竟是个狠角色!”
几位长老也皆是心头一震,相互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随即又化作了然!
斩草除根,本就是修士界的生存法则,姬鹏飞步步紧逼在先,姬发此举,虽狠,却也合情合理。
而姬怜怜,看着滚落在自己脚边的姬鹏飞头颅,那双圆睁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她瞬间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连哭都哭不出来,眼底只剩极致的恐惧,屎尿齐流,哪里还有半分昔日主脉小姐的娇俏模样。
姬怜怜见他持剑走来,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方缩,四肢发软如同烂泥,嘴里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不要……不要过来!姬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给你磕头!给你做牛做马!求你别杀我!”
姬发闻言,眼底瞬间炸开浓烈的刺骨杀意,那股寒意比剑锋更甚,他猛地沉哼一声,字字如冰碴子砸落:
“哼、不杀你,给一个说服我的理由!”
这话像催命符般狠狠砸在姬怜怜心头,她慌得手脚并用在地上乱爬,脑子一片空白,
往日里的娇俏聪慧尽数消失,只剩极致的恐惧催着她搜刮所有能活命的念头,可喉咙像是被堵住,竟半个字也挤不出来。
姬发见她这副语无伦次的模样,眼底最后一丝波澜也敛去,随即手中锈铁剑再度扬起,凛冽剑气直逼姬怜怜面门,剑风刮得她鬓发翻飞,死亡的阴影瞬间将她笼罩!
就在剑锋即将落下的刹那,姬怜怜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嘶声喊出:
“对……对…姬发…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我可以服侍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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