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
沈爻年刚从一个酒局撤出来,这会儿他神色寡淡地坐在车里,大衣被他脱下来扔在一边,脖子上的领带扯得乱七八糟,整个人瞧着格外疲倦。
听到徐青慈略显紧张却激动的声音,沈爻年唇角的弧度微微扯了下,他翘起二郎腿,后背倚靠在皮椅,手持着电话同对面的人漫不经心地开腔:“想我了吗?”
徐青慈没想到沈爻年这么直接,她害羞得差点掐断了电话。
她脸蒙在被子里喘了口气,又慢慢探出脑袋,平复好呼吸后,徐青慈故作镇定地转移话题:“你喝酒了吗?”
沈爻年看透她的小心思也没揭穿她,他伸手扯了扯领口的衣服,很淡定地承认:“喝了好多。”
“徐青慈,我现在是醉鬼,需要你的安慰。”
喝醉酒的沈爻年开始耍无赖了,徐青慈听到他这般直接又敞亮的甜言蜜语,紧张得呼吸都快窒息了。
明明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却不敢放声说话。
想到父母和哥嫂的房间就隔着一层木板,徐青慈做贼心虚地钻进被窝,闷着头申诉:“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沈爻年挑眉,神色里多了两分戏谑:“我怎么了?”
徐青慈憋了口气,小声嘀咕:“无赖。”
沈爻年像是突然没了耐心,开始重复最初的问题:“到底想没想我?”
徐青慈抓了把大腿,害羞地承认:“想。”
“你呢?”
“你有多想我,我就有多想你。”
沈爻年这句话无疑是犯规啊,什么叫“你有多想我,我就有多想你”?
这不就是跟她玩文字游戏吗?
徐青慈还想挣扎一下,沈爻年却不给她机会,“我下周要去美国出差,估计得在那边待一个月。”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徐青慈从来没想过出国,也没想过能跟沈爻年一起去美国。
她可是连北京都没去过的人,怎么可能去美国呢?
徐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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