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穿得严严实实,看不清任何痕迹。
方钰见到徐青慈出来,视线不自觉地跟着她移动,眼见她将今天买的那套西装裙折叠规矩后放进皮箱深处,方钰坐在床上,撑着下巴问:“小青慈,你怎么了?”
徐青慈洗完澡出来冷静了不少,倒不是她不愿意跟方钰说自己的事,只是这事牵扯到了沈爻年,她有点说不出口。
徐青慈整理好皮箱,不答反问:“没什么。钰钰,你哪儿不舒服,好点了吗?”
方钰见徐青慈不肯说,歪着脑袋看了会徐青慈嘴唇上的伤口,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轻声道:“睡一觉好多了,快上来睡吧。”
徐青慈轻轻嗯了声,走到床边关了灯,慢慢躺上床。
她哪儿睡得着。
只要一闭眼,沈爻年那张脸就凑到她眼前挥之不去,腰间仿佛还残留着他的力道,嘴唇也火辣辣地疼。
黑暗中,徐青慈想到今x晚的荒唐,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叹。
方钰本来就睡不着,如今听到徐青慈的唉声叹气,她立马翻了个身凑到徐青慈身边,关心询问:“小青慈,你真没事?”
徐青慈抱紧手臂,有关今晚发生的事,死活不肯说半个字。
方钰见问不出来,也不再问。
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俩之间肯定发生了点什么吧?
方钰真不是故意探听他人的隐私,实在是他俩伤口的位置太凑巧了。
不过看这架势,他俩应该是没谈拢吧?也是,他俩之间差距这么大,怎么可能有爱情呢。
想到这,方钰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徐青慈听到方钰的叹息声装作没听见,她强迫自己闭上眼,将今晚发生的一切全都忘记。
第二天醒来,她跟沈爻年的关系还是像从前那样——
一个是打工的,一个是大老板,是两条平行线上的人,永远不可能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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