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关上门,鞋都没来得及脱便将人扔到了床上。
徐青慈的身子刚挨到柔软的床铺,她整个人就翻身滚了一圈。
眼见她快滚到床下,沈爻年连忙伸手拦住人,而后拉开被子将人强行裹进被子里,确认她挣扎不开后,沈爻年终于松了口气。
他站在床尾瞧了瞧安分下来的徐青慈,不动声色地滚了滚喉结。
经过这么一折腾,沈爻年身上的衬衫皱得不成样了,他臂弯的西装外套也沾上了一股浓郁、熏人的酒气。
沈爻年是个有洁癖的人,他当即将外套丢在床尾,而后脱下身上的白衬衫,拿着睡袍进了洗手间。
等他洗完澡出来,徐青慈已经趴在床头睡着了。
沈爻年站在床边,盯着徐青慈安静、乖巧的睡颜瞧了许久,想到她刚刚的胡作非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夜色深沉,窗外的一切都融入昏暗中,唯有屋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徐青慈一个人占领了这张一米八的大床,沈爻年本来打算另开一间房却又放心不下这个酒醉的人。
没办法,他只能在房间的小沙发上将就一晚。
他双腿搭在茶几,后背抵在沙发椅背,手里捏着一根烟无声地抽着。
黑暗中,一切变得模糊。
沈爻年时不时瞧一眼床上的人,想到今天上午接到她的电话,听到她在电话中绘声绘色地跟他描述她这几天的行程,沈爻年突然生出一股想亲眼看看她的冲动。
电话挂断不到半刻钟,沈爻年便坐不住,拿起座机电话给办公室外的周川打电话,交代他买一张飞往广州的机票。
他花两个小时赶完两天的工作量,下午家都没回就直奔机场。
匆匆赶到广州,直到在宾馆门口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沈爻年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他想她了,哪怕见一面也好。」
只是他
>>>点击查看《察布尔的冬天》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