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慈命运因果中的一环。
他无比后悔,今天下午做的这个愚蠢决定。
明明派周川过来处理就行,他有必要出现在现场?
如今这些人的目光里,有几个认为他跟徐青慈是清白的?
他甚至不用刻意去猜这些人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垃圾玩意。
让他更烦的是,他竟然以这样的方式跟一个女人的名字捆绑在一起。
这对他而言,是污蔑,也是耻辱。
南方的冬天比他想象的冷,深夜的风跟软鞭似的,瞧着没什么威慑力,一旦发起狠,落在脸上、脖子里,刺骨的疼。
这么糟糕的天气,徐青慈一个人就在外面跪着?
沈爻年心生不耻,越发觉得“穷乡僻壤出刁民”这句话说得在理。
周川在沈爻年的示意下又折返回厢房跟乔家父母做了一番思想工作,结束后周川默默走到沈爻年身边提醒他可以走了。
沈爻年打开周川递过来的手电筒,毫不犹豫地走向来时的小路。
徐青慈一直站在原地没动,她目送着沈爻年的背影消失在视线,摸了摸藏在袖口深处的手表,继续走到棺材旁跪下。
—
第二天天不亮,村里帮忙的就开始准备。
期间大家路过跪在地上的徐青慈,有意无意地往她身上瞄一眼。
虽然不知道那个外地人来乔家到底说了什么,但是两人在屋檐下站着的画面,大家还是忍不住脑补了许多肮脏思想,连带着乔青阳的名字也被多次提及。
乔家老两口从昨晚到儿子下葬一直闭嘴不言,乔母对徐青慈也不再动辄打骂,反而像看待空气一样不予理会。
看热闹的邻居纷纷表示纳闷,好奇那个外地人到底说了什么、拿了多少钱,竟然乔家老两口这么安静。
徐青慈本来想送乔青阳最后一程,奈何村里的风俗是下葬时需要另一半回避。
凌晨四点多,道士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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