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订了第二天上午的票,不过没走成,当晚徐青慈大哥、二哥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大哥徐青山就拉着徐青慈说了三个多小时,最后商量出来的结果是徐青慈留在家里照顾孩子,徐青山替她去察布尔接乔青阳的尸体,二哥徐峰也留在家里帮忙。
第二天天不亮,徐青山就背着牛仔包、打着手电筒赶路去车站。
徐青慈一夜没睡,听到动静,她外套都没来得及穿便踩上布鞋,摸黑追了出去。
在院坝外的小路上撵到半夜赶路的大哥,徐青慈扯着嗓子喊了声:“大哥。”
徐青山听见动静,转过身,举着手电筒照了过去。
见徐青慈裹着一件薄衬衫,孤零零地站在路口,脸上还挂着两串泪珠子,徐青山想到她这段时间的遭遇,满脸心疼道:“怎么了?”
“哭什么,大哥在呢,别怕。”
这话一出,徐青慈眼泪更是控制不住地掉出来,从乔青阳出事到现在,还没有人关心过她一句。
如今听到大哥不厌其烦的叮嘱,徐青慈善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大哥,你注意安全。”
“乔青阳的事儿拜托你了。”
作者有话说:
----------------------
第9章
徐青山举着手电筒晃了两下,催促:“快回去,别傻站着了。大冬天的出来也不穿件衣服。”
徐青慈抹了把眼泪,固执地站在原地,非要看着大哥走。
徐青山见她倔脾气犯了,叹了口气,背过身,打着手电筒继续往前走。
徐青慈望着那道微弱的手电筒走远了、看不见了才摸黑往家回。
路上她默默祈祷着大哥这一趟顺利、平安。
村里就一家万元户家里装着座机电话,徐青山离家七八天还没动静,徐青慈
>>>点击查看《察布尔的冬天》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