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之前那个大夫,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又问了很多话,可陈礼章时不时傻笑,也不搭理人。
大夫摇了摇头,走出了屋子,对着满院子里的人说:“像疯,又像傻,不确定是不是高热把脑子烧坏了。”
陈老头一听这话,嚷嚷道:“疯子傻子不都一样吗?”
大夫摇头,“不一样,郁结于心,加上高热不退,反反复复了四五日,这股气没散出来,我不确定到底是伤了神志,还是痰迷心窍,等了狂躁之症。”
陈老头听的有些懵,“有、有啥区别吗?”
大夫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若是伤了神志,那便是真傻,往后怕是连人都认不全,生活起居都得靠人伺候,若是痰迷心窍,那是暂时被浊气蒙蔽了心神,只要调理得当,把那股郁结之气散出来,人还能清醒过来。”
陈老头听完,脸色变了又变,半晌才憋出一句:“咋还有这病。”
送走大夫以后,陈二栓对着院子里的众人沉声道:“这事谁也别往外传,否则对礼章名声不好,先给林安县和宁远那边都捎个信,这些日子,腾出来几个人,轮流照看礼章,绝对不能让他出院子。”
礼章是举人老爷,疯傻模样要是被人看见,少不了被人嘲笑。
挑了几个人,和陈青山一起轮流看守,其他人则是忙活起来。
陈二栓抽出这几天照看陈礼章,家里的事堆了不少,他不能继续待在这边。
第一件事就是写信,告诉陈知勉和冬生他们。
出了这么大的事,陈二栓是没办法独自拿主意的,得让礼章父母他们都知道。
具体咋办,还得等他们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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