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执意休妻,必须开祠堂摆祖案,当众讲明缘由,还要经过族长、族老、和村里一些老人,由他们共同商议,他们都同意之后,你才能休。”
“也就是说,你想休妻,根本藏不住,必须大大方方摊在全族人面前,让所有人议论。”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狠狠浇在陈三水头上。
“就不能简单点?”
陈冬生笑,“有啊,自请出族,不归族里管了,想干啥都成,族里肯定不会插手。”
“那怎么行。”陈三水摇头,“我生是陈家人,死是陈家鬼,出族这种事咋能做,那我还不如不休呢。”
陈老头小声道:“那不休了?”
陈三水一屁股坐回凳子上,满脸不甘,“不行,我话都说出去了,不休也得休,不然我这脸往哪搁。”
陈冬生慢悠悠道:“三叔,你心里得有个数,休妻这事,一旦开了祠堂,闹得人尽皆知,不光三婶面上无光,大东他们也得跟着抬不起头。”
“而且,三婶还是你的糟糠妻,跟你吃了半辈子苦,如今日子刚好过些,你就拿妒忌当由头休她,村里人嘴上不说,背地里也会说你富贵忘本,薄情寡义,还有小三婶,也会被人戳脊梁骨,说她撺掇你休妻,以前那些事也会被抖出来。”
陈三水下意识问:“以前哪些事?”
陈冬生毫不犹豫说:“三叔,有句话说了不好听,但你该不会以为大牛叔去世之后,小三婶只有你一个相好的吧?”
>>>点击查看《寒窗苦读多年,扶摇直上九万里》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