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通道口,谁也没敢贸然往前走。
冰谷里静得吓人,只有那些女人低低的吟唱声。
像念经似的,嗡嗡的,听久了脑仁疼。
“活的还是死的?”林凡压低声音问。
苏清寒眯着眼看了会儿:“活的,胸口有起伏。”
“那她们看见咱们没?”
“应该看见了,但没反应。”
确实,那些女人跪得笔直,眼睛都闭着。
没一个人扭头往这边看。
好像他俩是空气似的。
“过去看看?”林凡说。
“等等。”苏清寒拉住他,“你看她们脚底下。”
林凡仔细一瞧。
每个女人跪着的地方,冰面上都刻着复杂的纹路。
像是个阵法,把所有人都连在一起。
纹路里隐隐有蓝光流动,像活的一样。
“这玩意儿……有点邪门。”林凡皱眉。
正说着,吟唱声突然停了。
所有女人同时睁开眼睛,齐刷刷扭过头来。
几十双眼睛,全是冰蓝色的,没有瞳孔。
直勾勾地盯着他俩。
“我操……”林凡后背发毛。
苏清寒已经把手按在了剑柄上。
但那些女人只是看着,没别的动作。
看了大概有十几秒,领头的一个女人缓缓站起身。
她年纪看起来最大,头发全白了,脸上皱纹很深。
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亮得吓人。
“外来者。”她开口了,声音干涩,像很久没说话,“为何擅闯圣地?”
说的是普通话,但腔调很怪,像古装剧里学的。
林凡定了定神,拱手道:“前辈,我们无意冒犯,只是路过。”
“路过?”老女人冷笑,“冰墙封路千年,你们怎么进来的?”
“墙上……突然开了道门。”
老女人沉默了几秒,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转头看向神庙顶端那颗蓝宝石。
宝石的光芒似乎暗了一下。
“海神指引……”她喃喃道,“难道时候到了?”
林凡和苏清寒对视一眼,都没听懂。
“前辈,请问这里是?”林凡试探着问。
“冰封神庙,海神沉眠之地。”老女人语气肃穆,“我们是守庙人,世代守护于此。”
“守庙人?”林凡看了看那些女人,“就你们?”
“原本不止,”老女人眼神黯淡,“但三百年了,只剩我们这些老骨头。”
三百年?!
林凡心里一惊。
这神选才多久?哪来的三百年?
苏清寒低声说:“可能是独立空间,时间流速不同。”
林凡恍然。
难怪这些女人看着这么古怪。
“前辈,我们只是想借道过去,”林凡说道,“绝无恶意。”
“借道?”老女人摇头,“神庙之后,是禁区,凡人不得入内。”
“那怎样才能过去?”
“通过考验,”老女人指了指神庙,“海神留下的三道试炼,全过,可得通行权。”
“要是没过呢?”
“死。”
老女人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吃饭喝水。
林凡皱眉。
他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什么试炼?”苏清寒问。
“第一试,冰心。”老女人说,“入神庙,取冰心石,坚持一炷香不碎。”
“第二试,破妄。”她继续说,“看透幻境,找到真路。”
“第三试,斩念。”老女人顿了顿,“斩断心中执念,方可无碍。”
林凡听得头大。
这都什么跟什么。
“必须全部通过?”他问。
“必须。”
“可以多人一起吗?”
“可以,但试炼难度会相应增加。”
林凡看向苏清寒。
苏清寒点点头:“试试。”
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
“好,我们接。”林凡说。
老女人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她转身,对着神庙深深一拜。
“海神在上,今有外来者二人,愿接受试炼。”
话音刚落,神庙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
里面黑漆漆的,像张等着吃人的嘴。
“进去吧,”老女人说,“记住,试炼开始,生死自负。”
林凡深吸一口气,握紧锈骨刀。
“走。”
两人并肩走进神庙。
刚踏进去,身后大门“轰”地关上了。
四周瞬间陷入黑暗。
只有前方一点微光,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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