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天刚蒙蒙亮,林凡就跟着苏清寒出了南天城的城门。
城门是青黑色的巨石垒的,摸上去凉丝丝的,上面还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
守城的是两个高壮的汉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没刁难人,只是抬眼扫了扫就放行了。
街上已经有不少行人了,有挑着担子卖早点的,有背着行囊赶路的,还有几个长着尖尖耳朵的异族在聊天。
没人推搡,没人争执,就连小孩打闹都只是追着跑,没哭没闹,透着股平和劲儿。
林凡跟在苏清寒身后,看着这景象,心里不由得嘀咕,这中等位面的规则是真管用。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就到了海边,一片无边无际的蓝铺在眼前,海风带着咸腥味吹过来。
海边停着不少船,有大的能装几十人,有小的只容两三人,都是木头做的,船身刻着防水的符文。
苏清寒熟门熟路地走到一艘中等大小的船边,冲船主点了点头。
船主是个络腮胡大汉,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嗓门洪亮:“苏姑娘又来啦?还是去漠北?”
“嗯,麻烦了。”苏清寒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林凡跟着上了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海水一波波拍打着船身。
船上已经坐了不少人,有穿着长袍的老者,有背着剑的年轻人,还有一对抱着孩子的异族夫妇。
那异族夫妇的孩子长着毛茸茸的耳朵,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林凡,林凡冲他笑了笑,小孩也咯咯笑了起来。
全程没人大声喧哗,有人想换座位,也是轻声细语地商量,对方立马就同意了。
林凡看着这和谐的样子,心里感慨万千。
这规则虽由那些混蛋神定下,却真真切切护了一路安稳!
苏清寒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块玉佩摩挲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凡忍不住问:“这中等位面的规则到底是谁在维持啊?那些神真的天天盯着?”
苏清寒抬眼看了他一下,摇摇头:“不清楚,只知道没人敢打破。”
“也是,毕竟谁也不想惹神不高兴。”林凡撇撇嘴,不再多问。
船缓缓开动了,离岸越来越远,南天城的影子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视野里。
海上的风很舒服,不冷不热,吹得人犯困。
林凡靠在窗边,看着海鸥在天上飞,看着鱼儿时不时跃出水面,溅起一串水花。
船上的人有的闭目养神,有的小声聊天,有的看着海景发呆,没人搞事,连争执都没有。
有个年轻人不小心把水洒在了旁边老者的衣服上,吓得脸都白了。
结果老者摆摆手,笑着说:“没事没事,海上风大,难免的,晾干就好。”
年轻人连声道谢,还拿出手帕想帮老者擦,老者也没拒绝,两人就这么客气地忙活起来。
林凡看在眼里,心里越发觉得,这地方当个中转地是真不错。
那些神虽然自私可恶,可这规则确实办了件人事。
船行了大半天,太阳渐渐西斜,把海水染成了金黄色,波光粼粼的,格外好看。
苏清寒站起身,走到船边,望着远处的地平线。
林凡也跟着走过去,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能隐约看到一片灰蒙蒙的陆地。
“那就是漠北的方向?”林凡问。
“嗯,过了这片浅海区,再走两个时辰就能靠岸了。”苏清寒点头。
林凡看着她的侧脸,夕阳的光洒在她脸上,柔和了她平时清冷的轮廓。
他又忍不住好奇:“你到底是来漠北找什么啊?看你好像常来的样子。”
苏清寒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到了就知道了,不是什么大事。”
还是这一套,林凡心里嘀咕,也没再追问。
他知道苏清寒不想说的事,再问也没用,索性懒得管了。
船又行了两个时辰,天快黑的时候,终于靠岸了。
漠北的岸边没有南天城那边的热闹,只有几间简陋的木屋,还有几个牵着骆驼的本地人在等客。
刚下船,一股风沙的味道就扑面而来,和海上的咸腥味完全不同。
风里带着点干燥的热气,吹在脸上有点痒。
远处的漠北城黑乎乎的一片,像一头静卧在戈壁上的巨兽,轮廓模糊。
“走吧,先进城找个地方住下,明天再逛。”苏清寒说着,就带头往前走。
林凡跟在她身后,脚下的路是碎石铺的,走起来硌脚,和南天城的青石板路完全不一样。
进城的路不算远,走了约莫一刻钟就到了城门口。
漠北城的城门是用粗木头和铁皮做的,看着很结实,上面布满了风沙侵蚀的痕迹。
守城的是两个穿着短打、皮肤黝黑的汉子,手里拿着长刀,却没什么威慑力,只是随意地靠在城门边。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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