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在哪里了?”酒酒坐在萧九渊的书桌上,歪着脑袋反问萧九渊。
萧九渊冷哼道,“你自己想。”
酒酒很认真地想了起来。
难道小渊子在怪她,去宫里玩不叫他?
还是他在生气自己火烧瑜妃心爱的桂花树时,没喊他?
亦或是,小渊子觉得自己不该把萱妃那样的大美人留在宫里给老皇帝糟蹋,暗示自己帮他挖他亲爹墙角?
哎呀,太多了,酒酒都不知道该说哪一样了?
“还没想到?”萧九渊冷飕飕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酒酒试探性地回了句,“你是在生气,我吃瓜没喊你?我也不是故意不叫你,谁知道瑜妃大半夜会跟男人私会,还爆出是她为了抚养十二皇子,故意害死十二皇子母妃的事。我也是误打误撞吃到的瓜,你要是为这个生气,那我也没办法。”
最后一句,就是典型的渣男语录。
酒酒还很形象地两手一摊。
那模样,像极了一个提裤子不认账的渣男。
萧九渊眯眼,“你所言,当真?”
“瑜妃自己亲口说的,还能有假?”酒酒哼哼两声,一副你怎么大惊小怪没见过世面的表情看他一眼。
然后道,“万一哪天,爆出个大瓜说十二皇子跟瑜妃有私情,那你下巴不得惊掉下来啊?”
“咳咳咳……”萧九渊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捂着胸口一阵咳嗽,好半晌才停下来。
停下咳嗽后,萧九渊第一件事就是警告酒酒别乱说话,“不许乱说,他们是母子……”
“又没有血缘关系。”酒酒耸肩打断他。
萧九渊瞪她一眼,咬牙切齿地警告她,“闭嘴!瑜妃是十二皇子的庶母,他们若是有私情那岂不是乱了伦常?你休要乱说。”
酒酒翻了个白眼道,“谁乱说了?你也说了,是庶母,又不是亲娘。人家蛮荒之地当爹的死了,儿子还连亲爹的女人一起继承呢!再说了,庶母和庶子算什么?公公跟儿媳妇还……呜呜呜……”
她话没说完,嘴巴就被捂上了。
“闭嘴吧你……”萧九渊都想把她的嘴用浆糊粘起来。
听听,她这说的是四岁半的孩子该说的话吗?
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关键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别人家的孩子,四五岁还是一张白纸,正在启蒙。
他家这个倒好,正儿八经的四书五经是丁点儿都不会。
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装了一肚子。
“呜呜呜……”
酒酒被捂着嘴还在那呜呜啊啊地叫唤。
萧九渊怕把她给捂出个好歹来,还是把人放开。
“你从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谁教你的?”萧九渊咬牙切齿地问她。
心里暗暗发誓,要是让他知道是谁教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非把那人剁成肉馅儿丢山里喂狼不可。
“你。”酒酒伸出小手指,指着萧九渊道。
萧九渊懵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翻了个白眼道,“你少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些。”
“我们能还没相认那会儿。我那会儿还傻着呢,成天就听到下人们说,你今天又杀了谁全家,明天又弄死谁满门,后天又跟亲爹的爱妃勾勾搭搭……听得多了,我就学会了。”
“你知道的,我很聪明,一学就会。”
酒酒说到最后,还不忘记夸奖自己一下。
萧九渊嘴角抽搐几下。
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那几年确实很疯狂。
但也不至于……咳,应该可能大概……没那么过分吧?
他开始怀疑,酒酒是不是真的受自己的影响才养成这样的性子。
否则,没法解释她从哪学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所以,真是他的原因?
萧九渊自我怀疑反省时,酒酒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小渊子,你别愧疚自责了,我不怪你。”
“虽然你亏待我几年,让我吃了不少苦,但我不怪你。谁让你是我亲生的呢,你要实在过意不去,非要补偿我,就把你库房的钥匙给我,让我去溜达溜达。”
酒酒的话刚说完,萧九渊就立马拒绝,“你想都别想。”
让她去库房,那跟老鼠进米缸有什么区别?
回头的皮都得让她刮下来三层。
酒酒撇嘴,心道:真小气!
萧九渊哼了一声,言归正传,“别岔开话题,你想清楚自己错在哪里吗?”
“我错在,火烧瑜妃寝宫的桂花树时,没喊你?”酒酒试探性的问。
萧九渊磨牙,“你还烧了瑜妃的桂花树?你是嫌命太长吗?”
谁不知道瑜妃把那几颗桂花树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贵妃想要些桂花去做桂花糕,
>>>点击查看《乌鸦崽崽炸皇城,太子爹快跟上》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