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鳏夫还不解气,继续骂道:“我承认我是骗了你们,但你们又是什么好货色吗?卖女儿就直说,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大义凛然!”
“你还敢说?信不信我再揍你!”许大江举起拳头,作势还要去揍他,吓得孙鳏夫连连后退。
“没用的东西!”许大江啐了口唾沫,转头看向许晚夏身后躲着的许冬梅,骂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跟我回家!”
许冬梅的声音从许晚夏身后传来:“我要跟着晚夏姐。”
“你说什么?”
许大江有着满肚子火气没处发泄,这会儿听到她这话,更是怒火中烧,三两步就冲了过来。
“你要翻天了是吧?老子叫你回家你还敢不听?赶紧跟我走!”
他说着就要去拽许冬梅。
但手刚伸出去,就被许晚夏啪的一下打在了手腕上。
霎时间,许大江只觉得手腕一阵疼痛,还伴随着一阵酥麻,让他下意识惊呼出声。
“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耳朵有毛病?”许晚夏阴沉着脸,冷冷地盯着他,“冬梅不会跟你回去,从今往后,冬梅是我的人,只会跟着我,你们别妄想将她从我这儿带走。”
“你说什么?”许大江拧紧眉头,愤怒地瞪着她,“许晚夏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真的怕你,你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在这儿跟我叫板!你之前将冬梅藏在你家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现在,你要是敢妨碍我带走冬梅,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然而他刚说完,就见一道颀长的身影挡在了他和许晚夏中间。
姚清河的个子比许大江足足高了半个头,再加之他身材健硕,犹如一座小山般挡在许大江面前,让许大江不由地有些胆怯。
“姚清河,这不关你的事,你少来掺和!”许大江定了定心绪,梗着脖子道。
姚清河没说话,阴沉着脸,一动不动地挡在许大江面前,似乎只要许大江敢对许晚夏动手,他就会将许大江大卸八块。
他这一举动落在许大江眼里,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许大江立马回头冲许立春喊道:“立春,还不赶紧过来把你妹妹带走!”
“爹,我来了!”许立春应声,快步冲了过来。
一同来的还有许老太。
孙鳏夫拿不出钱来,这场婚事只能作罢,但冬梅他们必须带回去,而且要严加看管,不能再让她跑了。
只要冬梅人在家里,她就可以再给冬梅找个婆家。
有了这次的经验,下次挑人时她必须要先将聘银拿到手才行。
祖孙三人同时冲过来抓人,奈何姚清河如铜墙铁壁般牢不可破地挡在许晚夏二人的面前。
许大江和许立春刚冲过来,他就直接一人一脚将父子俩踹飞出去。
只是在面对许老太时,他难免会有所顾忌,但许晚夏却没顾忌,直接将她踹到那父子俩旁边,让他们祖孙三人一块儿作伴。
许老太那一把老骨头哪经得起这般折腾,倒在地上后立马开始哎哟哎哟地叫喊起来。
“杀人了!许晚夏这贱蹄子要杀人了啊!”她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指着许晚夏大声骂道,“还有没有天理啊,冬梅是我的亲孙女,我要把她带回家,你凭什么阻拦我?”
许立春跟着骂道:“许晚夏你别欺人太甚!你已经跟我们家断亲,就不是我们家的人,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来管!今天你要是不把冬梅交给我们,我们就去衙门报官!”
“没错,报官!”许大江附和道,“许晚夏你不是很嚣张吗?我倒要看看,去了衙门面对县令大人,你还怎么嚣张!识相的赶紧把冬梅交给我们!”
面对祖孙三人的叫嚣,许晚夏却是一脸平静:“说完了?”
虽只是简短的三个字,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容反驳的威严,许老太张嘴想要说话,但话到嘴边,却不由自主地咽了回去。
“我说了,冬梅是我的人,你们想带走她,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许晚夏说着,朝姚清河使了个眼色。
姚清河立马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递给她。
接过纸,许晚夏迈步走到祖孙三人面前,展开纸后当着三人的面读了一遍上面的内容。
当听到许冬梅自愿卖身给许晚夏为奴时,祖孙三人皆是一脸震惊,不可置信地看向许冬梅。
这怎么可能?
冬梅怎么可能卖身给许晚夏为奴?
肯定是许晚夏故意骗他们!
“许晚夏,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我们是不会相信的!”许立春大声道,“冬梅不可能卖身为奴!”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还有官府的印章,由不得你们不信。”许晚夏将卖身契上那个红艳艳的官印亮给祖孙三人看。
那鲜红刺目的印章,犹如一根尖锐的针刺进三人的眼睛,让三人瞬间呆愣。
下一刻,许老太突然伸手去抓那张卖身契,却被许晚夏眼疾手快地躲开了。
“想撕了卖身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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