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好拿起生理盐水给沈鹤归清洗脸上的伤口,他刚刚不小心被对方一块石头砸中,脸上破了个口子,迅速红肿起来了。
郑好给他擦的时候,沈鹤归疼得下意识想躲,郑好直接捏着他脸掰过来说:“别动,不然等你脸破相了。”
沈鹤归听到郑好这话倒是笑了笑,说:“破相就破相呗,这是英雄的象征。”
“就是就是,”高志远也在一旁忍着疼,让王革命帮忙上药,他的肩膀被石头砸中,划了一道口子,流了不少血,听到沈鹤归这话,他很是赞同。
郑好听他这么说,拿起碘伏棉球朝他脸上的伤口,狠狠摁了下去。
这一摁,摁得沈鹤归差点没蹦起来,郑好见他这反应,似笑非笑说道:“你不是说这是英雄的象征吗?怎么,英雄也怕疼啊?”
沈鹤归这回不装高冷了,连忙喊疼:“哎哟疼疼疼……英雄也是人呐!轻点轻点!”这话一出,周围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有不少人一笑就牵扯到伤口,一笑一抽,一笑一抽的,看得郑好直乐:“你们还是别笑了吧,肿得跟猪头似的,有啥好笑的?”
胡让明拿着镜子,自己给自己嘴角清洗上药,听到郑好这话便说道:“好家伙,我们是猪头,但好歹还能站着,你看他们那惨样,对了,特别是沈哥拿水枪冲伤口,真是边打边消毒啊。”
高志远在一旁接话道:“不过我觉得下回咱们可以往里头掺点东西。”
“不过你说那群傻子,每回都学我们有意思吗?要知道,聪明人是不会重复使用同一种方法的。”
还别说,到了第三天,他们把那些捡来的石头都裹上了厚厚的海盐,为了增加粘性,还弄了胶水混在里头,就等着“实验品”出现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两次的教训太惨烈,对方这天居然没有出现。
郑好他们等了两天都没见人影,有人嘀咕道:“他们是不是不敢来了?”
沈鹤归摸着下巴想了想,说:“我估摸着是,毕竟你想,连续两次在我们手里吃瘪,再蠢的人也知道暂时避避风头吧。”
“唉,可惜了,咱们精心准备的‘好东西’,居然没派上用场,”胡让明看着身后那堆石头,一脸惋惜。
这话一出,引得旁边的人都看向他,有人搂着他的肩膀笑道:“哎哟,让明不错嘛!现如今你这打别人的劲,那是嘎嘎猛啊~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没想到爆发力这么强!”
胡让明一听这话,瞬间有些不好意思,拉了拉帽檐不吱声了。
谁知他这反应反而让周围人更想笑了,好几个凑过来继续调侃他。
等确定那群龟孙子不敢回来了,大伙这才启程返航,毕竟身上多少都带了些伤,虽然已经简单处理过,但有些还是得回去让军医仔细检查一下才能安心。
主要是其中一人被砸中了胸骨,这两天一直隐隐作痛,郑好担心是肋骨骨折了。
等他们返回上岸之后,兵分两路,一队人回去交卸枪支弹药,另一队则去军医处检查伤口。
一圈检查下来,幸好基本都是皮外伤,那个被砸中胸口的人也还好,并没有骨折,但军医还是开了病假条,让他卧床休息一周。
这张病假条一拿出来,瞬间引来了大伙儿羡慕的目光。
等吃饭到食堂的时候,他们这一堆人身上明显带着伤,于是立马有人好奇地凑过来询问:“咋的,是不是开架了?”
毕竟他们也知道郑好那波人去干嘛了,每次一开架大伙就会讨论起来分享一下经验,好下次改进。
马俊他们一听问起自己的“战绩”,立马兴高采烈地把干的事情说了出来,还说道:“你们是没看到那群孙子,我跟你说,笨得哟!就可惜我们后面准备的东西没用上。”
马俊这话一出,那些人也琢磨起来了:“是呀,这方法可行啊,下回我们也用这个!”
也有人接着着说道:“下回咱们可以拿一些空酒瓶去,那酒瓶子砸身上也疼。”
他这话一出,旁边的人接话道:“还是别吧,那酒瓶子留着还能换钱呢,拿去砸他们得不偿失。”
“就是,给我们自己人拿来练习多好,何必给他们呢?”
还有人突发奇想:“如果蜜蜂能跟着走就好了,到时候拿蜂巢砸过去,蜜蜂就叮过去了,他们估计压根没时间还手。”
这话一出立马被人否了:“你可拉倒吧!别到时候蜜蜂无差别攻击,咱们也被叮,那可就是两败俱伤了,你这主意出得不行啊。”
郑好在一旁吃着饭,听着他们讨论哪个主意好,哪个主意不好,有些瞠目结舌,合着这是打开了他们的“新世界”呀?
临近过年了,想到今年有不少战士年后就要去学校报到,所以这回吃的也算是一场散伙饭。
冯保国跟炊事班交代,今年的年夜饭要弄得丰盛点,毕竟到时候军校毕业后,也不一定还会再回到这里,这也相当于一场送别宴了。
大伙都心知肚明,所以到了过年那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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