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冯保国好说歹说把郑好给劝走之后,立马叫来警卫员:“收拾东西,跟我去新兵连看看,我倒要看看这个胡让明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这么多人抢,连郑好这丫头都来跟我死皮赖脸地要人。”
“是!”警卫员应了一声,迅速收拾好东西跟在冯保国身后往新兵连走去,这次新兵连的训练任务交给了马胜利他们负责。
与此同时,操场上,张小马一脸头疼地看着杜耀祖:“祖宗哎,我叫你祖宗了成不,你能不能别哭了?”
“报……报告班长,我不想哭,我没哭是……是风大,”杜耀祖抽抽鼻子,一脸认真地回答。
“没哭?那你脸上挂着的两滴猫尿是什么?还风大,怎么着,这风就吹你一人,”张小马气得双手叉腰,在原地转了两圈:“你是个当兵的男子汉!哪有说哭就哭的?连隔壁女兵班都比你有骨气!你看看谁像你这样?”
见杜耀祖又要哭出来的样子,张小马连忙摆手:“得了得了,你不是喜欢背书吗?去去去,背书去!”
“是!”杜耀祖立刻跑到一旁,掏出手册开始背诵,周围的战友见状,都在窃窃私语。
胡让明看了看其他人,又看了看那边边哭边背手册的杜耀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解散后,胡让明立刻跑到杜耀祖身边坐下:“哎,你别哭了,没看见班长都不耐烦了吗,再这样下去,我怕他真要把你踢出队伍了。”
“嗯……”杜耀祖抽噎两下,突然说:“我背完了。”
“哎哟我的老天爷!谁问你背没背完了?”胡让明感觉头更疼了的:“我是让你别哭了,跟你说,我可是听说了,最近不少连长都来看新兵了,你要再这样,到时候哪个连队都不会要你。”
胡让明在新兵连这些日子打听到不少事,知道各连队的职责,也明白他们需要轮流去边界礁岛所执勤。
他担心以杜耀祖的性格,要是被派去守礁岛,别说完成任务了,不哭就难完成。
其实胡让明想多了,就杜耀祖现在这个状态,根本轮不到他去守哨所,要是真派他去,怕是今天刚报到,明天就要上通报批评。
“行了行了,把脸擦干净,待会儿还要练投弹呢,”胡让明用胳膊肘捅了捅杜耀祖:“你再这么哭下去,班长肯定不让你碰手榴弹,咱们好不容易等来真家伙训练,你可得争口气啊。”
杜耀祖吸了吸鼻子应了一声,跟着胡让明往投弹训练场走去。
那边已经有新兵在班长的指示下开始一个个投弹了,见到他们走过来,张小马看了杜耀祖一眼,倒没多说什么,只是用“你最好别搞砸”的眼神示意他排到后面去。
胡让明先投,张小马重复地跟他讲解投弹时的注意事项:“速度要快,动作要准。”
随着胡让明投出的手榴弹爆破,终于轮到杜耀祖了。
张小马望着杜耀祖,心里直打鼓,这小子行不行,可别搞出什么事来。
但转念一想,新兵总得给次机会,于是忍不住叮嘱道:“力度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别太猛了,要精准定位,看准了再丢,知道不?”
“嗯,班长,我知道,”杜耀祖认真地点头。
可有时候你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这个投弹场为了防止外人闯入特意修建了围墙,茅厕就建在围墙旁边。
杜耀祖看了看前面,吞了吞口水,瞄准目标,猛地往目标处丢去,“咣当”一声,手榴弹砸在土坑边沿,但不知道是力气大还得磕那了,手榴弹砰的一下直奔围墙而去,“轰隆”一声巨响,围墙应声而倒,连带着把隔壁的旱厕也炸塌了一半。
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堆冒着烟的废墟,又齐刷刷地扭头看向杜耀祖。
张小马扶着额头,已经开始在心里想着,自己还能不能好好的回连队了。
闻声赶来的马胜利看到这一幕,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马胜利盯着那堆废墟,又看到一旁惴惴不安的杜耀祖,有些气笑了:“上一个让我觉得难搞的是郑好,但人家好歹有本事难搞,你呢?你算啥?猪都知道转弯了!你来这儿多久了?有一个月了吧?这一个月你除了哭还会干什么?,我干脆看你不用在宿舍住了,你干脆就算跟猪称兄道弟吧,猪脑子一个。”
“当兵不是让你来哭的!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你还当什么兵?滚回去吧!”
操场上鸦雀无声,杜耀祖被骂得低下头,张小马见气氛不对,又见自家连长脸色铁青,赶紧走过去一把拉住马胜利:“哎哟连长,消消气!走走走,咱们去屋里喝口水,这天干物燥的……”一边说着,一边使眼色让其他人去检查现场,顺便带人把墙修好。
马胜利回到办公室,“砰”的一声把帽子摔在桌上:“我就搞不明白了,这么个走后门进来的,好歹装装样子吧,连装都不装,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哭丧呢!”说着梗着脖子朝门口吼了一句。
其他办公室的人听到动静,连忙围过来:“老马,什么情况?发这么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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