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归砰地关上门,留下女人在原地气得直跺脚,想敲又不敢敲,最后只能愤然离开。
两位研究员显然察觉到了异常,老老实实待在包厢里寸步不离,郑好看着他们配合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她就喜欢这种识趣的主儿。
最绝的是李魁,这小伙子现在简直乖得不像话,昨晚郑好“不经意”地在他面前科普了敌对分子被抓后会遭受的种种“特殊待遇”什么水刑,电击,精神折磨之类的,吓得他连上厕所都要高志远或沈鹤归陪着才敢去。
何研究员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倒也没点破郑好这套安全教育的把戏。
他们不出来,暗处的人马急得直跳脚。
“他们属乌龟的啊,一直龟缩着不出来,我们怎么下手?”一道年轻的女声咬牙切齿道。
“那丫头太精了!”另一个年纪大的女人懊恼地说道:“我明明把药下在水壶上,他们肯定没喝,不然早该叫医生了。”
一道粗糙的男声立马接话:“那死丫头反应太快了,我刚把球踢过去,她就一脚踹飞,连搭话的机会都不给,”他愤愤地补充道:“就知道是两男一女三个人,其他啥也摸不清。”
“不行,再不下手就要下火车了,得想办法,得手一个是一个,这样你们俩过来……”那道男声把另外俩人聚集过来窃窃私语了一番。
火车临近到站,郑好听着动静便提醒大家准备下车,沈鹤归跟高志远拿好东西带着人,等大伙儿人走得差不多的时候,才慢慢往下外走。
就在这当口,一个看似七八岁的孩子突然从人群中窜出,狠狠撞向高志远,那孩子顺势跌坐在地,一把揪住高志远的裤腿就嚎啕大哭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乘客纷纷看了过来。
“哎哟喂!你这人怎么欺负小孩啊?”一个身穿一身补丁的中年妇女冲了上来,指着高志远的鼻子就嚷嚷开了。
她原以为这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会慌乱辩解一下,谁知高志远只是背着东西站在那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我倒要请教,我站在这儿纹丝未动,是怎么欺负你家孩子的?”
“额……”那女人愣了一下没想到高志远会这个反应,但下一秒就反应过来:“不是你我儿子怎么会哭,”说着看下地上的孩子问道:“儿啊,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呜呜……呜”那孩子只是一个劲的哭,手抓着高志远的裤子不放。
这时,有人想帮腔,郑好跟沈鹤归交换了一个眼神,目光扫过去,那几个想帮衬的人顿时缩回腿,低下头装作没看见。
那妇女见大伙都不吭声,立刻换了副嘴脸,坐地上开始边哭嚎边往高志远那边蹭过去:“没天理啊,大老爷们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这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引得许多人看了过来,有个热血青年想走过来指责:“哎,你这男同志怎么回事,欺负人家孤儿寡……”母字还没说完。
就见郑好撸起袖子走了过来,一把拎起坐在地上的小孩。
大伙儿都惊了一下,没想到这么一个瘦小的姑娘能单手拎起一个孩子,原本想上前的人顿时停住脚步,不敢再动。
连那哭嚎的女人也愣住了,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郑好把那孩子头朝下一倒,拽着他的两只手上下摇晃,几下过后,“哗啦啦”从孩子身上掉下来一大堆刀子匕首。
众人瞬间吓一跳……好家伙,一个孩子身上怎么带这么多武器?
郑好把那孩子往身后一丢,沈鹤归立马接住,抽出那孩子的裤腰带,三下五除二把他捆了个结实,还别说,自从捆猪捆久了,这捆人的手法越发干脆利落。
那女人见行踪暴露,刚想动手,郑好也不惯着她,冷笑一声,一把拎住她,同样抽了她的裤腰带,手脚捆了起来。
谁知刚捆好,那女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疯狂挣扎,“啪嗒”一声,一把枪从她身上掉了下来。
周围的人早就吓得哇哇乱叫,纷纷往旁边躲,有人已经激动地去叫公安了,不一会儿,公安赶了过来,见到这场景,连忙接手控制住这两人。
郑好指着人群里一个老太婆说道:“那个,还有那个,都是同伙!”
刚才帮着说话的青年见郑好指认他,顿时脸色一青,连忙喊冤:“我冤枉啊!我只是……我只是……”但没人信他,身旁的人都迅速散开,生怕跟他扯上一点关系。
公安迅速行动,不一会儿就把郑好指认的人都控制住了,郑好慢悠悠地走到那“小孩”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脸说道:“你说你装什么不好,偏装小孩,怎么着,装小孩很好玩是吧,要不要再爬回去喝个奶,更像了?”
郑好这话让大伙一惊,公安皱眉问道:“同志,这是什么情况?这不是孩子吗?”
郑好嗤笑一声:“孩子?四十来岁的“孩子”管一个同龄人叫妈,你俩也真是一个敢叫,一个敢应啊!”
这话一出,那人见身份被识破,瞬间想咬舌自尽,郑好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抽出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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