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带人抓走假林医陶等人后,林医陶一行人也跟着去了一趟衙署。
那丫鬟还没上刑就吐露了实情,原来假林医陶真名綦宝君,是芫花县曾经的富户綦家的女儿。后来家道中落四处欠债,她流落街头后结识了王大保,也就是那捧哏;丫鬟是为了要一口吃的,自愿跟在綦宝君身边。
王大保心术不正,好吃懒做,于是带着她们到处招摇撞骗,这次的三日骗局也是他听闻了林医陶的事迹后所一手策划。
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林医陶他们也就不多待了,不过临走前林医陶想起了一件事:“阿仰,那个想送女儿读书的男人,我们要不要找找他?”
“江夷,你去把那个男人找过来。”谢仰吩咐完后看向她:“姐姐想做什么?”
“他来了你就知道了。”
很快那个衣衫破旧的男人就被带了回来,被这些人这样齐刷刷盯着,他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江夷一把拎起。
林医陶问:“这位大哥,你和你女儿愿意去玉塘县吗?”
那男人一头雾水:“…啊?”
“愿意的话,她可以入陋塾读书。至于你,我们也会为你安排活计。”
男人小心翼翼地扫视着他们几个人,忽然深深鞠了一躬:“之前在茶楼就听说了,您是玉塘县那位小观音林夫子,小人多谢贵人垂怜。只是小人祖祖辈辈都在万猜县,除非万不得已,小人不敢背弃祖先离开家乡。”
林医陶失望地闭了闭眼,可是没办法,像他这样思想的人不在少数,很多人穷到死也不懂得变通,不理解‘树挪死,人挪活’的道理。
谢仰的手挤进她捏紧的拳头里,与她十指相扣,双眼则看着那男人:“以后你若改了想法,可随时来玉塘县。”
“多谢贵人们!”
趁他不注意,江夷按谢仰的指示给他偷偷塞了二十两。
救穷不可多,多了反招祸。
一行人早早用过夜食后便动身往回走,差不多子夜过半了才回到家。
简单梳洗后林医陶催促谢仰:“快去睡觉,你还能睡上两个时辰。”
谢仰困顿地嗯了一声,脱下外袍转头一把抱住她往床上栽:“姐姐同我一起。”
林医陶本想换个姿势,可她太累了,眼皮一合上就再也睁不开。
不一会儿,屋里两人的呼吸声都变得平稳又均匀。
今日这极限往返,别说他俩了,云隙那几匹马这会儿都累得呼呼大睡。
…
早上,由于要月考,林医陶和景尧等人都提前来了陋塾。到辰时末,孩子们陆陆续续到达,其中陶英英还是牵着父亲的手一蹦一跳进的院门。
看到林医陶,陶英英父亲松开陶英英,拎着手里的东西跑到林医陶跟前:“林夫子!”
林医陶朝他颔首示意:“陶大哥。”
陶英英父亲腼腆地笑了笑:“上次我太激动了,都忘了与您通姓名。我叫陶霖,就是林医陶的那个陶!”
看他两眼放光,林医陶有些不明所以,外男这样说出一个女子的全名是很不礼貌的,但看他模样,他怕是根本没意识到。
不知者无罪,她笑笑就当没听见。
可陶霖看她笑了,立马又道:“您看,您叫林医陶,我叫陶霖,林、陶,陶霖,咱们真有缘分!”
“……”林医陶的笑容已经快维持不住了:“那个…陶大哥,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哦,这个!”陶霖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上次的镯子您不肯收,这次我送的是一些吃的,这个能收吧?”
怕再拒绝他会想办法再送一次,她只得收下了:“多谢陶大哥,不过陋塾快要上课了,您看…”
“明白明白,我马上就走!”陶霖搓搓手:“那这些东西您记得吃!”
“好,多谢。”
陶霖喜滋滋地出了陋塾,正好撞上买菜回来的几个仆妇,他忙叫住她们:“几位大婶,林夫子她确实没有婚嫁对吧?”
几个仆妇警惕地看着他,等他表明自己是陋塾学生的父亲后,其中一仆妇才道:“林夫子的确没婚嫁…”
陶霖一听,嘴角咧向了太阳穴。
“不过她和谢县令是童养夫妻,你不知道吗?”
陶霖的嘴角蓦地降下来:“童养夫妻?林夫子是谢县令的童养媳?”
“对啊,外面的人都知道了,你不知道?”
“…我刚从外地回来。”陶霖失魂落魄地往巷外走,走着走着他眼睛一亮:童养媳…世间有几个童养媳是喜欢丈夫的?林夫子读那么多书,说不定也对此深恶痛绝,就等着命定之人拯救她呢!
“对,没错,就是这样!”
吃过夜食散了步回来,林医陶把带回来的月考卷分了一半给景尧。回屋沐完浴,她便批阅考卷去了。
原本谢仰想帮忙,不过月考的意义是供夫子摸底学生对知识的掌握,好及时查漏补缺,也便于对下一阶段的讲学进行调整,所以他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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