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医陶打趣道:“你不是说没人敢进来吗?”
谢仰尴尬地抿起唇:“…这个阮衡,皮痒了。”
林医陶听得不禁一笑。
她笑得眉眼弯弯,也笑得谢仰心神荡漾,他舔舔嘴唇,把人抵在桌边又一次深深吻住她:“姐姐每次笑起来,我都好想这样亲你。”
看着他此刻情动的目光,她想起自己还在将军府时便见过许多回,只是那时的她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过。是她,是她太迟钝了…
见她走神,他将吻落在她额头、脸颊和鼻尖,温柔的不带一丝欲念,只有温存与克制,也是借此向她传达自己的情感。
亲完,他把脸埋在她肩上:“姐姐,我这样亲你,你舒不舒服?”
他这会儿的嗓音哑哑的,勾得她心痒,她忍耐着那股痒意嗯了一声。
“姐姐喜欢吗?”
她点点头。
“那姐姐再亲我一下好不好?”
这撒娇的语气,明晃晃的引诱啊!可她像是受了什么蛊惑,完全没有一点反抗的意识,听话地踮起脚,可刚才被亲到腿软,她实在踮不起来。
“…阿仰,你太高了,我有点够不着你~”
她声音软得不像话,少年听得心头窜起浊火,一把将人抱上书案:“那我来够你。”
这一次,他亲得比前几次更狂热,又把握着适当的节奏时不时给她一个换气的空隙,亲着亲着又将她的手捉起来放在自己脖子上:“搂着我。”
林医陶已经被亲得浑身瘫软,嘴唇和舌头也被嘬麻了,她攥着他的衣裳想求他歇会儿,可他亲得太投入,连她摸着他后腰给出暗号他都没察觉…
亲到后面,她已经没什么知觉了,谢仰还在不知疲倦地啃着,直到她昏沉沉地往一旁栽倒他才如梦方醒,松开了她的嘴:“姐姐?”
她软软地趴在他肩上:“…亲嘴好累…”
他揉揉她脑袋:“是我不知收敛,姐姐的嘴还好吗?是不是被亲肿了?”
她羞得捂住他的嘴:“…不准说了。”
等休息好,她坐起来推了推他:“快去喝药。”
他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好。”
阮衡把药放在了门口,谢仰拿进来当着林医陶的面‘艰难’地喝了一口:“好苦~”
林医陶左顾右盼,没有什么能甜嘴的东西,甜汤也不行,里面加了草药,万一和他的汤药撞了药性怎么办。
“苦就忍着吧,你这儿也没备个果脯蜜饯什么的。”
“不用那么麻烦。”他凑近一些:“姐姐亲我一下就不苦了。”
林医陶:“……”
他想方设法讨亲亲的样子固然幼稚,可谁让她就吃他这套呢?
她轻轻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行了吗?”
他一笑:“药苦,姐姐甜。”
说着他又喝了一口,喝完就往前凑。
她便又亲一口。
他高高兴兴地将一碗药分成十几口喝下,换来十几个亲亲,终于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碗。她拿手巾给他擦拭嘴角时,他就乖乖的一动不动。
擦拭完,她抬手想摸摸他的头,快摸到时却又不知为何迟疑了。
他捉住她的手,眼中是燎原的星火:“姐姐对我,不妨大胆些。”
“我…”以前无论母子关系还是姐弟关系,她摸他头都很顺其自然。现在关系又有了变化,她连摸他头都有些不知如何下手了。
“…我还不太习惯。”
“那就慢慢习惯。”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头顶:“我身体任何一处姐姐都可以碰。”
言语间,他带着她的手碰了他的脸和脖颈,最后将她的手摁在胸口:“姐姐还想碰哪里?”
感受着掌心下他擂鼓一般的心跳,她看着他:“阿仰。”
“嗯?”
“谢谢你。”
他愣了一下:“…什么?”
她笑着抱住了他,没说话。
她想谢他的太多了,而此刻,一个拥抱可抵千言万语。
“姐姐,”他享受着她的拥抱,却又不满足于此:“雨还没停,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她蓦地松开他:“你是说…一起住?”
“我会让人再收拾一间屋子。”
他表现得很正人君子,林医陶并未多想,直到她沐完浴听到敲门声,打开门看见他抱着枕头在门外一脸的‘求收留’,她才明白他让她留宿的提议没那么简单。
看她表情,谢仰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忙为自己辩解:“我不碰你,我只是想睡在你身边,可以吗?”
否则要等到明天才能见面的话,对于刚刚才亲过她抱过她的他来说,会很难熬。
林医陶有些没好气:“那你何苦多收拾个屋子?”
“做幌子。”他狡黠一笑:“毕竟在外人眼中我们还是姐弟。”
“……”要说有分寸吧,他抱个枕头来求同床;说他没分寸吧,还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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