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金蟾茶楼,几人已经高兴的高兴完,激动的激动完,哭的也哭完了,段二才回来。
“如何?”朱煦问。
段二答道:“惠恒书馆老板说,是一个姓严名武之人写的书,武是武功的武。”
“可能找到此人?”
“奴婢问过了,他说此人他也只见过两回,底细不明。奴婢便给了他一块碎银,让他再见那人时探查清楚底细,再来朱府回禀,另有奖赏。”
“嗯,办得好,回去有赏。”
“多谢少爷!”
“等一下。”林医陶抓住了其中一个词,问:“那人去了两回,那另一回卖的什么?”
段二答:“《眼甲心乙》。”
果然是同一个人。
林医陶垂下眼睫,严武?
“怎么了?”谢仰问她。
“赏菊宴并无严武此人。”
“那便是假名,或是背后之人借严武之手。”
林医陶点头,这人很聪明,知道会有人顺藤摸瓜,连线索都没留下。
…
帘幕前,于内侍跪伏在地上抖如筛糠。
在他旁边,是这几日被就地砍头剁手之人留下的干涸血迹,屋子里血腥气浓得根本散不去。
“说!”帘幕后的人看不清身影,苍老沙哑的声音分不清男女,只是像含着一嘴的沙,带着怒意,叫人听得心里发毛。
“…他…”于内侍抬起头来,下巴上有颗痣,声音因为害怕已经颤得不成样子:“他成了解元…”
‘铛!’的一声,一只吐痰的银壶扔了出来,溅了他一脸,他连忙伏回地面,紧紧闭上眼,听着帘后之人叮呤哐啷疯狂砸东西泄恨。
怕被殃及,更怕被就地砍头,于内侍连忙祸水东引:“其实放榜有几日了,但是消息一直带不进来。外面看管我们的人越来越严,连夜香都要检查…”
“…杀了他!”帘后之人气急拍着扶手:“再不杀来不及了,杀了他…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
于内侍连忙应是,便起身如蒙大赦地退了出去。
如此严密看管,要安排杀手不容易,还得想个办法才行。
头疼的是,用惯了的大胡子已经因行动失败被处死…忽而,他眼睛一亮,信十二娘!
屋内,帘后之人用力呼吸着那血腥味,这个味道充斥着一种草菅人命、俯瞰众生的快慰。在这个屋子里,只要一声令下,想砍谁的手脚就砍谁的手脚,想要谁的性命就要谁的性命。
“冕儿,冕儿…”看着窗户透进来的稀薄日光,沙哑恐怖的声音竟也变得柔和:“你为何至今还未归啊…”
此时的将军府里,荀嬷嬷笑眯眯地带着十来个少女进了闻鼓苑。
少女们约莫十七八岁,个个容貌姣好,身姿窈窕。
“老夫人,这些丫头都是刚从庄子上接回来的,绳墨已久。”荀嬷嬷压低了声音:“奴婢刚才略作考校,她们人事和规矩都学得极好!”
赵氏坐在院中的椅子上,满意地看着这些少女,点点头:“很好。”
荀嬷嬷接道:“小公子明年就十七了,此时收通房正好,通晓人事后距离娶妻就不远了!”
赵氏一想到曾孙娶妻,脸上顿时露出了笑意,目光将少女们一一打量:“也不知道仰儿会喜欢哪一个。”
洗翠问:“要不要叫人去请小公子?”
赵氏略一思忖:“先请皖皖吧,她好歹是仰儿嫡母,该先与她通个气才是。”
荀嬷嬷问:“万一少夫人不同意怎么办?”
“怎会?”赵氏在其中一个少女丰腴的身段上细细审度:“皖皖当是与我一般想法,不会不同意的。”
于是洗翠遣丫鬟先把林医陶单独请过来。
一进闻鼓苑,看到袅袅娜娜站着十几个貌美少女,林医陶愣了愣:“祖母,您叫我来是…”
赵氏起身,伸手将人牵着:“你来瞧瞧,哪个姑娘适合给仰儿做通房?”
林医陶猛然一顿,心里如同被一块大石头砸进水里,‘咚’的一声,水波横动无法平息。
赵氏还拉着她在一个一个少女面前走过,边走边夸着这个丫头如何貌美,那个丫头如何腰细…直到把每个人都品鉴完毕,林医陶才终于缓过神来:“祖母要为阿仰收通房?”
赵氏一听这问题就眼底一凉:“这不是应该的吗?襄儿十五六岁就收通房了。”
闻言,林医陶不太赞同:“祖母,望您知晓,我们林家大房是没有安排通房的习惯的。我祖父只有我祖母一人,我父亲也只有我母亲一人。其他几房的子弟倒是都安排了,但祖父说过,男子不应耽溺于此间…”
荀嬷嬷深深埋着头,偷偷拿眼觑老夫人,就见老夫人明显有些不太高兴。
赵氏当然不高兴,她觉得皖皖出身大家,应该能体谅她,谁想到竟然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
林医陶自然也发现了她的情绪,想了想,她道:“祖母,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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