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
也算是旅程的最后一天,沈砚舟他们去了玉龙雪山。
来了这三天还没有登上过雪山。
缆车缓缓上升,窗外是皑皑白雪和连绵山脉。
海拔升高,容淑婉有些不适。
沈砚舟立刻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氧气瓶,轻声指导她呼吸。
“我们下去吧,”他担心地说,“你不舒服。”
容淑婉却摇摇头:“都到这里了,我想看看山顶的风景。”
沈砚舟没再坚持,只是一路细心照顾,时刻关注她的状态。
到达观景台时,云海在脚下铺展,雪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还好上来了。
”容淑婉轻声感叹道:“真美。”
沈砚舟看着她被风吹红的脸颊,轻声说:“是啊,真美。”
不知说的是景,还是人。
下山后,容淑婉在纪念品商店看中一个手工制作的铃铛,风一吹就会发出清脆声响。
她正要付款,却发现沈砚舟已经悄悄买了下来。
“旅途纪念。”
“以后听到铃声,就会想起云南的风。”
也会想起你,容淑婉在心里默默补充。
返程的飞机上,容淑婉靠在窗边,看着下方越来越小的昆明城。
她的手一直被沈砚舟握着,温暖而坚定。
“累了?”他轻声问。
“有点。”
她转头看他:“但很开心。”
沈砚舟微笑,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睡吧,到了我叫你。”
容淑婉闭上眼睛,却没有睡意。
她想起洱海的阳光,古城的夜色,雪山的云海。
还有眼前这个人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总是让她开心的玩笑。
飞机遇上气流微微颠簸,沈砚舟下意识地护住她。
那一刻,容淑婉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沈砚舟……”
“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
他低头,唇轻轻擦过她的发丝心里暗自说道:“淑婉,以后的所有旅行,我都想这样照顾你。”
窗外云层翻滚,如同他们悄然滋长的情感。
云南的风花雪月,成了两人心中最美的回忆。
……
飞机平稳降落在他们熟悉的城市机场,舱内响起一阵放松的窸窣声。
沈砚舟轻轻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肩膀,容淑婉还靠在那里,呼吸均匀。
他不忍心叫醒她。
空乘开始播报到站信息,容淑婉睫毛颤了颤,醒了过来。
意识到自己还靠着沈砚舟,她连忙直起身,脸颊微红:“我睡了很久吗?你的肩膀是不是麻了?”
“没多久,”沈砚舟笑着活动了一下手臂。
他的笑容一如既往地带着调侃,但眼神里的温柔却比在云南时更加直白和坚定。
取行李时,他自然地接过她所有的行李箱,推着往前走。
容淑婉走在他身侧,看着机场窗外熟悉的城市天际线,心里竟生出一丝不舍。
不舍得结束这段旅程,也不舍得结束这种被他全方位照顾的感觉。
等车的时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
旅途中的亲密无间和朦胧好感,回到了现实的场景里,似乎需要一个新的定义。
车来了,沈砚舟细致地把行李放进后备箱,为容淑婉拉开后座车门,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车子驶入夜色中的城市。
霓虹闪烁,与云南的星空是截然不同的风景。
“感觉像做了一个很美的梦。”容淑婉看着窗外,轻声说。
“梦醒了?”沈砚舟侧头看她。
“嗯……”容淑婉点点头,心里有点淡淡的失落。
沈砚舟沉默了一下,然后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认真了许多。
“淑婉,梦醒了,但人还在。”
容淑婉的心猛地一跳,转过头看他。
他的目光专注,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
“在云南说的那些话,不是导游对游客说的,”他继续缓缓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是我,沈砚舟,对容淑婉说的,现在回来了,我的话依然算数。”
他顿了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道:“我想……以后不止是旅行,平常的日子,我也想继续照顾你,以男朋友的身份。”
车内光线昏暗,但他的眼睛很亮,清晰地映出她的样子。
容淑婉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几乎要盖过引擎声。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从随身包里小心地拿出那个在玉龙雪山脚下买的铃铛。
轻轻一摇,清脆的铃声在车厢里格外清晰。
“听到这个铃声……”她抬起头,唇角扬起温柔却坚定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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