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门外,尸横遍野,风过处只闻呜咽。
话说纣王被困垓心,却仍悍然不退,手中钢刀猛然劈下,寒芒一闪——南伯侯鄂顺连人带马,当场两断!
鲜血喷涌,染红战袍。
鲁仁杰长枪如龙,挑飞林善于半空。
杨任双目喷火,怒吼一声:“猖狂到此为止!老子来了!”
木吒、龙须虎等人齐声暴喝:“今日诸侯大会,我等岂能沦为看客?”
刹那间,杀声震天,众人如猛虎扑群羊,直杀入重围!
杨任刀锋翻转,雷应声而倒,头颅滚地;
木吒掐诀念咒,【长虹索】化作赤练腾空,缠住鲁仁杰腰身,猛地一拽——
战马轰然跪地,鲁仁杰摔落尘埃,命丧当场!
郑伦冷笑一声,画戟疾刺,雷鹏胸膛洞穿,气绝身亡。
东伯侯姜文焕见诸将建功,眼中精光暴涨。他缓缓放下长刀,抬手抽出腰间钢鞭,冷声道:“该我了。”
鞭影破风,悄无声息。
纣王察觉时,劲风已贴背而来,避无可避——
“啪!”
一记重击狠狠砸在后心,骨骼作响,喉头一甜,险些栽下马来!
他强撑坐稳,披发踉跄,狼狈逃回午门。
众诸侯齐声呐喊,杀势如潮,直逼宫墙。
可午门早已紧闭,铁闸高悬,只余一片死寂。
众人只得收兵而返。
子牙鸣金收兵,升帐点将。
清点伤亡,二十六员大将陨落沙场;更痛心者,南伯侯鄂顺竟遭毒手!
姜文焕捶案悲愤,双目通红。
武王环视诸将,沉声道:“今日一战,君臣反目,骨肉相残……尤其姜君侯以鞭击主,孤心中实难安也……”
姜文焕朗笑一声,打断道:“大王此言差矣!纣王无道,屠戮忠良,淫刑酷法,神人共愤!纵将其斩于市井,也不足赎其罪!何须为其动恻隐之心?”
话说纣王负伤奔回午门,跌坐九间殿上,低头不语。
良久,一声长叹自唇边溢出:“悔不该不听忠言……才有今日之辱!鲁仁杰死了,雷兄弟也殉国了……”
声音低哑,满是疲惫与悔恨。
转入内宫,妲己、胡喜媚、王贵人三美迎上前,轻声唤驾。
纣王抬眼望去,忽觉胸口发堵,喉头哽咽,颤声道:
“朕……一直小看了姬发和姜尚,以为不过是跳梁小丑,谁知他们竟能聚天下诸侯,兵临城下!”
“今日亲征对敌,寡不敌众。虽斩数将,却反被姜文焕一鞭打中脊背,鲁仁杰战死,雷兄弟捐躯……”
“朕静心思量,江山怕是守不住了,成汤社稷,危在旦夕……”
“二十八世基业,传至朕手,竟要断送!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于九泉之下?”
“追悔莫及啊……唯有你们三人,伴朕多年,情深意重。一旦分离,朕心如绞,如何割舍?”
“若周军破城,朕宁死不受辱!必先自尽。但朕死后,你们终究要归顺姬发……”
“这一番恩爱缠绵,竟落得如此结局,叫人怎不心碎!”
言罢,泪如雨下,泣不成声。一代帝王,此刻不过是个伤心欲绝的凡人。
三妖闻言,齐齐跪倒,伏地痛哭:
“妾身蒙陛下厚爱,铭心刻骨,生死难忘!今逢离乱,陛下若弃我而去,叫我们何处安身?”
纣王亦潸然泪下:“朕怕被姜尚所擒,辱我天子尊严。今与你们诀别,自有归处。”
妲己扑上前,伏于王膝,抽泣道:“听陛下此言,妾心如刀剜!怎能忍心抛下我们独自离去?”
她紧紧攥住纣王衣袍,泪痕纵横,娇音颤抖,柔肠百转,难分难舍。
纣王无力挣扎,终是叹息一声,命左右备酒,设宴告别。
他亲自执杯,吟诗一首,声如裂帛:
“忆昔歌舞在鹿台,
孰知姜尚会兵来。
分飞鸾凤惟今日,
再会鸳鸯已隔垓。
烈士尽随烟焰灭,
贤臣方际运弘开。
一杯别酒心如醉,
醒后沧桑变几回。”
诗毕,连饮数盏。
妲己含泪捧觞再敬:“陛下,请再饮一杯,暂忘忧愁。”
纣王摇头苦笑:“此酒入喉,如同吞针,如何下咽?”
妲己轻拭眼角,柔声道:“陛下莫愁。妾出身将门,习得刀马之术,亦能上阵搏杀。
且喜媚妹妹与王贵人精通道法,熟稔兵机。
今晚便让我们三人亲赴周营,劫寨破敌,为陛下解忧!”
纣王闻言,眼中骤亮:“若你三人真能建功,乃千秋伟业!朕何忧之有!”
妲己又劝数杯,随即与胡喜媚、王贵人换甲披盔,束发整装。
三人英姿飒爽,寒光照铁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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