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魏贲被推至殿前,早已绳索加身,动弹不得。
他昂首怒斥:“尔等以妖术擒我,纵死亦不服!今既落入汝手,不过一死而已。生不能啖尔血肉,死后必化厉鬼,索尔狗命!”
丘引暴怒,喝令:“推出去,斩了!”
可怜魏贲投效西周,未能随诸侯会盟孟津,今日竟以忠烈之身殉于王事。
正是:壮志未酬扶圣主,身先遇难尽臣节。
此般结局,亦属天数使然。
话说丘引命人出示行刑牌,将魏贲首级悬挂于关头示众。
哨探驰报周营:“启元帅!魏贲被商将陈奇口吐黄气所擒,今首级已悬于城楼!”
杨任闻言大惊:“魏贲乃国之良将,竟丧于邪术之下!”心中悲愤难抑。
当夜,丘引设宴庆功,与陈奇共饮贺捷。
翌日,陈奇再度率军逼近周营,高声挑战。
军情迅速传入中军帐内。
旁侧的副将太鸾勃然怒起,拱手道:“末将虽才疏学浅,愿出阵为前方将士雪恨!”
杨任准其所请。
太鸾翻身上马,疾驰出营,与陈奇对阵于辕门之外,二人未及多言,便交手二十余合。
忽见陈奇将手中杵一扬,后方飞虎兵如潮涌出。
他张口一喷,腹中黄气迸发,太鸾应声落马,旋即被众兵擒获,押送至关内面见丘引。
丘引冷声道:“此乃反贼党羽,暂且不杀,先囚于牢中。待主将就擒,一并锁入囚车送往朝歌,既正国法,亦不负你之功勋。”
陈奇听罢,欣喜不已。
再说杨任闻知太鸾又被俘去,心中郁结难舒。
次日清晨,辕门官又急报:“陈奇在外叫战!”
杨任环视左右,问道:“谁可出阵一行?”
话音未落,只见黄天禄、黄天爵、黄天祥三人越众而出。
“启禀元帅,我兄弟三人愿往一战。”
杨任深知黄家一门忠烈:黄滚、黄飞虎、黄飞豹、黄飞彪,乃至黄天化,皆已捐躯沙场。遂沉声道:
“尔等务必小心行事。”
三人齐声应诺:“谨遵将令。”
兄弟三人随即上马,直奔营外。
陈奇遥望来将,喝问:“来者何人?”
黄天禄策马向前,朗声道:“吾等乃西岐武成王黄飞虎三位少主——黄天禄、黄天爵、黄天祥是也!”
陈奇闻言暗喜:正愁无法擒此孽种,今竟自投罗网!
当即催动金睛兽,挥舞荡魔杵,不发一语,直扑而来。
三兄弟各挺长枪,奋力迎敌,四骑交错,战作一团。
四将奋勇争锋,战马嘶鸣冲腾。银枪闪若虹光,铁杵挥如雷霆。
三匹战马团团围住陈奇坐骑,杀得尘土飞扬,血光隐现,宛如龙争虎斗之地。
激战正酣,忽听得“铛”一声响,黄天禄一枪刺中陈奇右腿。
陈奇勒马跃退圈外,黄天禄紧追不舍。
虽身负创伤,陈奇道术未损。他举起荡魔杵,飞虎兵顷刻蜂拥而至;再张口吐出炼化黄气,黄天禄顿觉神志昏沉,翻身坠马,立时被挠钩勾住,活捉而去,押至关中面见丘引。
丘引下令:“将黄天禄一同监禁,不得擅动。”
黄天爵与黄天祥败回大营,向杨任禀明兄长被擒之事。
杨任忧心如焚,忙遣细作探查是否已被斩首示众。
不久探子回报:“启禀元帅,并未见号令其首级。”
此时陈奇腿伤未愈,自行敷药调治。
却说次日,丘引旧伤尽复,誓要复仇。遂卸去头盔,头顶箍一金环,形似行脚头陀,披甲执枪,跨马提缰,直抵周营,指名要黄天祥出战。
军报飞传入帐,黄天祥当即请战,杨任劝阻不住。
天祥跃马提枪,冲出辕门,遥指丘引怒喝:
“丘引!今日定取你首级以祭英魂!”
言毕纵马挺枪,直取敌将。
丘引举枪相迎,双骑盘旋,枪影纷飞,大战于青龙关前。
黄天祥枪法凌厉,如暴雨倾盆,势不可挡。丘引渐难支撑,虚晃一枪,拔马便向关隘方向败走。
黄天祥不知是计,奋起直追。
忽然间,丘引头顶升起一道白光,光华裂开,空中浮现出一颗碗口大小的赤红宝珠,滴溜旋转,摄人心魄。
丘引高声喝道:“黄天祥!可识吾此法宝否?”
天祥茫然仰视,刹那间神魂离体,六感错乱,天地失色,恍惚间已被步卒扑倒捆缚,双手反剪。
待其清醒,早已身陷囹圄。
丘引大悦,鸣鼓凯旋入关。
少年英杰赴黄泉,空留忠骨葬苍烟。
丘引押黄天祥入关,升堂落座,喝令左右:
“带黄天祥上来!”
士卒将其推至堂前。
黄天祥怒目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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