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局,我发现,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
慕青的声音慵懒而又充满了磁性,像一条羽毛,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搔刮着林默的神经。她那双迷离的丹凤眼里,水光潋滟,仿佛真的蕴含着足以将钢铁融化的深情。
酒精和顶级香水混合的气味,伴随着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默的脖颈上。
林默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僵硬。
他知道,这是慕青,也是“白泽会”,对他进行的最后一次,也是最致命的一次试探。
如果他接受了,就意味着他彻底放下了过去的自己,完全倒向了他们。他将成为慕青的“裙下之臣”,成为“白泽会”一条最听话的狗。
如果他拒绝了,那么他之前所有的伪装,都将前功尽弃。
他必须给出一个最完美的回答。一个既能让她满意,又能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丝底线和尊严的回答。
林默的大脑在零点一秒之内,飞速运转。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慕青都感到有些意外的反应。
他没有像一个急色的男人一样,立刻顺势将她拥入怀中。也没有像一个迂腐的君子一样,惊慌失措地将她推开。
他只是,缓缓地、用一种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异常坚定的动作,伸出手,轻轻地,扶住了她那看似站立不稳的肩膀,将她与自己之间,拉开了一个既不疏远、又保持着安全距离的位置。
然后,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总是充满了算计和伪装的深邃眼眸里,此刻,却流露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了挣扎、渴望、和一丝深深自卑的真挚情感。
“慕小姐,”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被巨大诱惑冲击后,所产生的真实的无力感,“你……你别这样。”
“你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不真实。”
“你就像天上的月亮,而我,只是地上的一块石头。我……我配不上你。”
他这番话,说得是那么的“真诚”,那么的“自惭形秽”。
一个出身普通、靠着自己的努力和一点点运气爬上高位的年轻人,在面对一个如同女神般耀眼、并且主动投怀送抱的顶级白富美时,所产生的这种自卑和不敢置信的心理,是何等的真实,何等的合乎逻辑。
慕青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自卑”和“挣扎”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看着他那双躲闪着自己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窥视的眼睛。
她愣住了。
随即,她笑了。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充满了胜利者优越感的、愉悦的笑。
她知道,她赢了。
这个男人,已经被她彻底征服了。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更猛烈的进攻,而是一点点的时间,去消化这份从天而降的“幸福”,去完成他从“石头”到“神明”的最后一次心理蜕变。
“傻瓜。”慕青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他的额头,语气里充满了宠溺,“在我眼里,你可不是什么石头。你是一块未经雕E的璞玉,比这个世界上任何的钻石都要珍贵。”
“好了,不逗你了。”她收回了那副魅惑众生的姿态,重新变回了那个知性优雅的商界女强人,“我真的有点醉了,送我回家吧。”
“好……好的。”林默如蒙大赦般地点了点头。
他扶着慕青,走出了那间充满了靡靡之音的会所。
坐上那辆专属于慕青的、粉色的宾利雅致,将她送回了位于国贸顶层的、可以俯瞰整个京州夜景的奢华公寓。
在公寓门口,慕青再次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林默,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也记住,是谁,给了你这一切。”
说完,她便转身,走进了那扇代表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林默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门缓缓关上,直到最后一丝光亮消失。
他才缓缓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完一场最艰苦的战争,浑身的衣服都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
第二天一早。
当林默从那间为他准备的、极尽奢华的“天枢阁”里走出来时。
他没有让管家安排那辆挂着“九”字车牌的劳斯莱斯送他。
他只是,像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一样,走出了那座如同军事要塞般的云顶庄园。
走过那条长长的、两旁站满了黑衣保镖的私家公路。
一直走到了高速公路的路口。
然后,他拿出手机,扫了一辆路边最常见的,黄色的共享单车。
他骑着那辆在寒风中吱呀作响的单车,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回到了市区。
然后,他又回到了他那间位于老胡同里的小出租屋楼下。
他从车棚里,推出了他那辆已经停放了好几天的、黑色的智能小电驴。
他跨上车,拧动电门。
那熟悉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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