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月和珈蓝两人小心翼翼的把刘翼小心轻放在床上,我伏过身子伸手为他诊脉。只感到手下的脉动微弱,体内内息紊乱,若不及时稳住将会有生命危险。
看来梁国的皇帝是下定了决心要直接弄死他,不给活路了。西芹一直在沉默不说话,她坐在刘翼的另一边低头痴痴的看着。期间只问了一下两双儿女的情况就一直沉默到现在。完全不是她的风格,不吵不闹要是以往她早就端着刀要呼喊着砍人去了。
“西芹,你没事吧?”我非常的当心,诊断完刘翼之后往她那边靠。她应该只受了点皮外伤,腿上一处比较严重的骨折限制了行动能力和被下了让人一直丧失意识的迷药,吃过解药之后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好。可是心里的上的伤痕是看不见的。
一直以来亲人背叛,有血缘的人之间要命的争斗是性格开朗的西芹唯一所不能坦然接受的。是亲戚为什么可以这样互相残杀呢,她承受不住这种痛苦的折磨。
例如,以前三皇叔背叛父皇,佣兵叛乱犯上的时候便是如此。
那个时候,相较于西芹,其实长公主与三皇叔更为亲近。在太子府的时候,三皇叔故意隐藏他的野心故意与太子交好。为得到其信任,生为太子掌上明珠的长公主就成为了巴结的对象,一个道具。
软软小小可爱的长公主每天都会趴在三叔叔的肩膀上面,糯糯的撒娇打滚。而三皇叔不由的发自内心的宠爱自己的小侄女。在长公主成长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面,三皇叔就是如父亲、叔叔甚至兄长一样的存在。而我和西芹最多只是在皇宫的家宴中偶尔碰到,说上几句问好的话而已。
可就是如此,西芹听闻三皇叔的背叛时是伤心欲绝。失落、失望、被背叛的一股脑的涌出来占满了她的情绪。所有人中除开与三皇叔手足之情的父皇外,就是西芹最难过了吧。
而曾经与三叔最为交好的长公主,却可以神色淡定接受这一消息。且在最后的战役里面两人可以对曾经那么爱的人做出最残忍的事情,三皇叔在其武器上抹上毒物,另长公主后半辈子生活在毁坏的容貌和身体半疾中。而长公主毫不手软的砍下三皇叔的头颅,她弯下腰从满地血泊抓住三皇叔的头发提起了尸首,抬至空中让所有人都看见作乱之人的下场。终结了这场长达四年之久的内战。
在外人看来这是有多么的心狠手辣、下多大的决心才下的去手。在这一方面西芹也是外人,相对于皇室人种的残忍,许是她外来的四分之一的血统冲淡了这股子对血缘关系的狠绝之情。她是如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就像是现在,刘翼被自己的皇兄害成这摸样,西芹是心痛绝望。
我拉过她的手,轻声安慰:“不要难过了,不管是刘翼还是畅羽和言慧都会平安无事。我保证。”我将西芹拉入怀中,逼着她哭出来。情绪有时候就是要宣泄出来特别对西芹这种情感外放的人。憋着憋着就憋出内伤。
“哇~~~”柔软的肩膀和我这个亲人在身边,终于让西芹一下子哭出来。苦累了,就直接趴在肩膀上眯过去,而钱月则准备一夜不闭眼的守着他的朋友刘翼。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肩头的份量越来越重。
钱月包扎好刘翼身上所有的伤口,上身下身都上了药和止血粉,摸了摸流汗的脸,抬起看了看我说:“还是放她躺下来睡吧,西芹这样子睡着也不舒服吧。”看西芹安静的枕在我肩头闭着眼陷入睡眠中的样子,我果断的摇头。
天色越发的深沉,安静的房间突然门被推开,珈蓝跑进来打乱了一室的安静。
“嘘!!”我阻止。
“对不起三公主,可是我们先走立刻要转移。外面梁国的士兵满城搜捕我们。”珈蓝抱拳禀告道。
连一夜的休整时间都不给我们,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拍门的噪声,声音越来越近。连这边的房间里都能听到。“开门,开门检查啦。都把门打开,听到没有。”
“你们,去旁边那户,给我仔细点搜。”
一切都迫在眉睫,钱月立刻背起刘翼。西芹被唤醒:“怎么回事?”
“梁国的士兵在搜城,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
珈蓝恭敬的对西芹一拱手:“三公主属下背您走。”骨折这种伤需要长时间的休养,现在胡乱动对以后直接有影响。
“不用。”西芹推开了对方伸过来的手,干脆的拒绝了珈蓝的好意。她强撑起身子,站起来的时候还前后不稳的晃了两下。然后贴着墙壁蹭到钱月背后看看依旧昏迷的刘翼,转头对我们说:“好,走吧。”
珈蓝有点当心,他用焦虑的眼神示意我是否能劝一下二公主。我摇头。
这点点的伤对倔强的西芹来讲是小儿科,不管在战场上还是在儿时的游戏中,她都是最积极,有耐力和冲劲的。曾经在一场战争中,受了重伤的西芹为了不错过趁胜追击的大好时机,她忍住了剧痛带着军代一直将敌军从我方边境赶到地方复地内好几百公里。
等结束后,脱下银色盔甲时,盔甲的内部整个被鲜血染红了,正往外部滋滋的流淌。军医说:二公主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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