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飞快,比如一转眼的齐老爷要接齐浩宇和齐浩天回去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已经和钱升平好的像一个人似的。上学在一起、下课在一起、吃饭在一起连洗澡三人都在一个澡盆里面。当然打架什么的还是有的,但是作为哥哥们的齐浩宇和齐浩天偶尔放水,让小一点的钱升平赢一次。
就在感情好的如胶似漆的时候,齐老爷来接儿子们回家去了。他这边的生意顺利完成了,而且齐夫人的身体也在精心的调养下好的七八分。
所以在得知要回去的时候,三个孩子哭得是感天动地。
“父亲,父亲我们能不能再住几天?”齐浩宇、齐浩天一人一边拉着父亲的衣角请求道。
齐老爷是既无奈又好笑,谁在头几天里跟他一直告状说跟钱升平住一个院子会被传染成傻子,现在那么的恋恋不舍。齐老爷蹲下来耐心的给孩子解释讲道理:“你们已经在这里打搅了人家很久了,不能在继续下去。总不能永远住在别人家里吧。”
“没关系的,我们家很有钱,可以让齐大哥和齐二哥住一辈子。”钱升平连忙接上话,表明立场。非常欢迎他们住一辈子。
齐老爷笑笑摸摸钱升平的头:“嗯,我知道升平你很好客,可是在家里的齐阿姨很想念自己儿子们啊,那怎么办?”
三个孩子都不哭,这个理由无法反驳。齐浩宇和齐浩天原本也没什么感觉,现在父亲一提起母亲也都非常的想念。只低着头,愁着脸抽泣着。一旦分开生活在两地以后要有缘再见了,没有缘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了。这场景怎么那么感觉像生离死别呢。
“这样吧。”钱月不忍心了:“升平我们送齐浩宇和齐浩天回家好吧?”
“啊?”两个孩子带着脸上带着未干的泪,抬头不解看父亲。送回家?
“我们将齐浩宇和齐浩天一直送到他们家里,好吗?”钱月一边说着,一边观察钱升平的表情,果然他从迷惑到理解然后到兴奋。整张小脸因高兴而透亮起来,他蹦跶的一再跟钱月确定以确保他没有听错。
“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钱月满口答应后才发现似乎要征求一下妻子的同意:“对吧媳妇,我们可以这么做是吧?”
“母亲,母亲可以吧?”
一大一小相似的脸带着同样的恳求的表情望过来,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好吧,不过你钱月要在三天内把事情都打理好,有什么要紧的都先做掉,要紧的事情交代給小随。而你……”我转过头:“升平,你要保证回来以后会跟上私塾的课程。”我提出条件。
“是。”两人齐声声大声的回答到。
我这才点了一下头,三个孩子一蹦三尺高:“耶!!!”顺带绕着我和钱月转了好几圈看的人眼晕。我又征询了一下刘老爷的意见,他非常乐见其成。
烟花三月下扬州,虽不是下扬州去江南但是日头不冷不热的挂着,令人心旷神怡是出游……是个出远门的好日子。
这次的出行前前后后准备了三天,刘家的几位家仆和钱家家仆、丫鬟七八个,原本是要带坠儿的,可是孕妇是不宜风尘仆仆的赶远路。是的,坠儿这个丫头也到了做母亲的年纪了。我们一共二十来人,六辆马车,前前后后来开来也挺壮观,算是不小的队伍了。
天气真心的好,极适宜出行。车队行走的很慢,感觉不像是有目的的赶路而像是一次真正的郊游。经常在美丽的野外停下来,就让三个孩子们跑来跑去,偶尔还在厚实的草地上打滚。像三只放生的小野猴子。
“小心点不要跑远了啊。”我坐在草地上对他们喊,三个人一边答应着一边就跑的没影了。丫鬟和仆役从马车上搬下锅碗调盆准备开始做午饭,一些人捡柴火、一些人在去河边取水、一些人在生火。硬是把渺无人烟的野外变得热热闹闹,心情愉快大家的干起活的动作也比平时利索很多,不一会儿五六个大锅菜就出炉了。只等饭一烧开便可以开始美味又有趣的野餐。
时间差不多,但是钱升平、齐浩天与齐浩宇三个孩子却依旧没有回来。
“想是玩疯了吧。”钱月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草屑:“我去找他们回来。”
“我也去。”刘老板也站起来和钱月一同走入了小树林子,小小的树林,树木都是才几年生、十几年生的小树枝消消瘦瘦的小身板像是没长大。但至少数量很多、所以长得也密集,不一会儿钱月他们两人的身影也消失在视线里。照例说以钱月的内功,用内息千里追踪在林子里找个人应该很快的,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从林子里出来。
我亦等的不耐从舒服的坐姿,变成了伸着脖子站立瞭望:“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最终还是忍耐不住,我不顾丫鬟们和仆役们的劝阻毅然走入林子。往他们刚刚离去的大概方向摸索走了一段路,便听到有人在左前方的某个位置传来轻轻的说话。我顺着声音,绕过密密麻麻的小树躲过伸展的枝丫走过去。
果然,钱月、刘老板还有钱升平、刘浩宇、刘浩天五个人背对着我这边,蹲着围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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