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守林人,和警察差不多,工资少不说,活还挺多。
挺让人敬重的。
那些工资少,责任重的从业者,我都是打心眼里敬重,反观那些高薪的,他们做什么,我都觉得是应该的。
叶叔叔要不是帮过我太多,我压根就不会敬重他。
(哈哈哈哈。)
可能也正是这样的心思,才让我在那些有钱人面前,从不怯懦。
木屋前,摆了一张桌子,光是这摆设,感觉这丛林里,就没什么大型野兽。
太安逸了有点。
桌子上并没有太多灰尘,显然这木屋是有人住的,要是有很多未知风险,至少木屋的主人,会弄个栅栏啥的,再不济,也会做个院墙。
此时,天已经快亮了,我和庄强上前敲响木屋的房门。
门后传来动静,但很快又静止了。
“你好,我们在山里迷了路,能给点吃的吗?”
庄强一上来,没有客套,话语里都是对食物的渴望。
这大山里,孤寡的房子,几年不都会有人上门,冷不丁大早上的房门响了,屋主能开门才有鬼呢。
“小娃娃,你们等会。”
屋主站到窗前,瞅了我和庄强好一会,估摸着是看我长的正义凛然,不像坏人,这才给我俩开了门。
屋主是个年约五六十的老头,长的嘛,胡子拉碴的,没有仙风道骨,只有半截入土。
“早上还没来得及熬粥,你们肚子要饿的很,我这还有点米饼子。”
屋主人还不错,至少在吃食上,并不吝啬。
在这大山里,食物应该也不太好弄,点外卖都送不进来。
我看屋子里还挂了一些肉干,估摸着平时,还会放点陷阱啥的,抓点兔子野鸡。
“有吃的就行,我们不挑。”
庄强舔着嘴唇,饿了一整夜,还一直走的山路,他都快饿死了。
米饼子前两天或许还看不上,现在,那可是好东西。
屋主米饼子刚拿出来,庄强就如同饿狗抢屎一般,拿起来就啃。
这饼子特别干,不喝水根本就咽不下去,屋主见他这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又给他倒了碗水。
庄强是连喝带造,干掉了屋主三大张米饼,人有时候真的得吃点苦,庄强这两年好日子过多了,在镇上吃个饭挑剔的不行。
现在米饼子吃的都这么香。
“你们不会走的夜路吧。”屋主这话,属于是明知故问了。
我俩这样的,很明显就是赶了一夜的山路,要不这个时间点,能在他木屋这嘛。
“嗯,大爷,走了一夜,我们能在你这坐着歇一会不?”
庄强这刚吃饱,眼睛就开始打架了。
要不是我还精神的很,我都怀疑这屋主在米饼里下了药。
“行啊,这里平时也没人来,你们想休息就休息会吧。”
屋主摆摆手,不在意的说道。
木屋外面简陋,里面就更简陋了,除了一张床,就剩两个放东西的桌子和几张凳子,庄强嫌坐凳子上不好打盹,索性直接坐在地上,靠着墙睡。
夜里我催促庄强,是因为山林里并不安全,他现在在这睡,正合我意,等会我出去给杨队打个电话,告诉他木屋的位置,这活就算到头了。
距离学校报到时间就只剩一周了,还来得及赶回去。
待庄强的呼噜声响起,我蹑手蹑脚的走出屋子。
“这里没信号的,你电话打不出去。”
我手机刚掏出来,屋主一边劈柴一边提醒道。
我一看手机,真的一丁点信号都没有,也就是说,连报警的机会都没有。
看样子只有等出了山,才能把位置报给杨队。
我真是服了,杨队咋对我这么有信心,他咋知道我就能找到庄强,并且能走出大山的,他就不怕我折这大山里了。
回到木屋,我也靠着墙休息,没一会就睡着了。
我没敢睡太死,主要我怕屋主不是啥好人,出门在外,心眼子一定要多。
中午的时候,我和庄强同时醒了,主要天气太热,心里又有顾虑,加上屋外飘进来的肉香。
这肉干放在锅里一蒸,简简单单,就能香死个人。
庄强这一觉睡的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精神都有些恍惚。
我问他咋了,他说做噩梦,被警察逮住了。
小瘪和大头的结局,让他从心底感到害怕。
我能理解他,虽然说,出来混,都有被抓的觉悟,但不是有觉悟,就不惶恐的。
坐牢啊,几年大牢蹲完,人都蹲傻了,这种拘束感,我现在回忆起来,都遍体生寒。
我很想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但转念一想,我现在和庄强是同病相怜,咋能站在道德高地,说这种风凉话呢。
“强哥,你有没有想过,去自首。”
我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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